了,腿也有劲了,后山那两头野猪……咳,没啥!”
老爹咳嗽一声,瞪了老娘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
一顿饭吃得温馨又短暂。
姜润月不敢多留。
她怕多待一秒,看到爹娘眼里的不舍,自己就不想走了。
“爹,娘,公司还有事,我等下得回去了。”她放下碗筷,起身。
“这就走啊?再待会儿……”
老娘拉着她的手不放。
“真有事,下次……过年我尽量回来!”姜润月狠下心,抱了抱老娘,又拍了拍老爹的肩膀(比以前结实多了)。
“路上开车慢点!”老爹闷声道。
“嗯!”
她逃也似的冲出院子,发动车子。
后视镜里,爹娘站在院门口,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拐过山坳看不见。
回程路上。
伸手不见五指。
贫穷落后的山区,路灯是不要想的。
姜润月心里那点返乡的暖意,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和沉重取代。
家还是那个家。
爹娘还是那个爹娘。
可她早已不是那个姜闰坤了。
容貌彻底蜕变,身份天差地别。
背负着元君大佬的“半月之约”,陆大佬的“充电kpi”,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事……
前路茫茫。
她感觉自己像断了线的风筝,被狂风卷向未知的深渊。
只有手腕上小白传递过来的微凉触感,带来一丝真实的慰藉。
晚上十点。
雒阳别墅旁,姜润月停好车,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别墅大门。
客厅里。
冰峰模型依旧嗡鸣。
陆雪琪背对着她,站在模型前,指尖星砂流转,似乎在尝试一个新的星轨节点。
“师姐,我回来了。”姜润月低声打了个招呼,准备溜回房间瘫着。
“嗯。”
陆雪琪没回头,但她指尖微动!
嗡!
客厅中央的悬浮茶几上!
凭空出现了两个巨大的、印着“超凡工业”极简logo的哑光黑金属手提箱?
姜润月脚步顿住。
啥玩意儿?
陆大佬又搞什么新设备?
陆雪琪依旧没回头,清冷的声音如同播报物流信息。
“你的作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