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的天蓝剑身没入剑鞘的瞬间,发出一声极其悦耳的、仿佛叹息般的轻吟。
面具覆盖下的脸看不清表情。
只有她那清冷的、如同霜落玉盘的声音,在这死寂的长廊中幽幽响起。
“区区剥皮怨念,不过是这鬼蜮豢养的看门狗。”
她的目光,穿透了眼前的黑暗,投向长廊深处、楼梯上方那片更加浓重、如同吞噬一切光线的活体阴影,以及……阴影背后那扇紧闭的、布满怪异符文的暗红色大门。
“真正的脏东西……在里面。”
小白蛇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极其焦躁地在松针里扭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嘶哑的“嘶嘶”声!
那片残留着焦痕与雷霆气息的长廊,死寂得如同真空。
只有姜润月粗重的喘息声,和她怀里小白蛇微微起伏的动静。
臭氧的味道混杂着残存的阴冷,刺得鼻腔发痒。
陆雪琪的目光并未在剥皮新娘上停留,琉璃灰眼眸如同两盏冰灯,穿透前方翻腾退却的阴气黑雾,牢牢锁定楼梯深处——
那扇紧闭的、布满诡异暗红纹路的巨大木门。
门上的符文扭曲复杂,在昏暗的幽蓝太阴清辉下,如同干涸的血管在微微蠕动。
“真正的……在里面?”
姜润月扶着冰凉的、结着霉斑的墙壁,艰难站直。
体内璇玑玉衡气旋高速运转,努力平复着剧震的心神。
雷霆天威的余韵还在骨骼深处回荡。
“一处被强行撕裂的封印节点。”
陆雪琪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波动:“剥皮新娘只是被逸散的邪气,诱变束缚于此的可怜怨鬼。它的消失并非终结,只是暂时清除了阻碍而已。”
她提剑上前,黑靴踩在布满尘埃和碎石的地面,悄无声息。
那流淌的太阴清辉如同一把无形的犁,将翻涌过来的黑雾推开、净化。
姜润月赶紧深吸一口气,运转天罡步跟上,每一步落下,脚下都带起点点微弱的星辉光斑,这是她初入凝真境的征兆,真元外溢尚不能完美控制。
通往负一层的楼梯宽大但残破,扶手早已朽烂脱落,露出锈蚀的钢筋骨架。
楼梯转角平台堆积着大量杂物:朽烂的藤椅、破碎的瓷器、还有半幅蒙着厚厚灰尘的抽象画布……
一股比楼上浓郁数倍、混杂着铁锈、泥土腥气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有机物气味的浓重恶臭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