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无情,杂念不存。
窗外,城市的霓虹光影在巨大落地窗上流淌,映照着她清冷孤绝的侧影。
“因为……你啊……”
“本来……就是……”
“我的……道侣……”
清晨。
没有阳光,但水晶吊灯的光芒模拟了自然的晨曦。
姜润月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张价值不菲的“牢笼床”。
身体恢复后异于常人的精力让她毫无倦意,只有一种被窥视和荒诞感挤压出的强烈行动欲。
巨大的厨房崭新得像外星科技展厅,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闪亮厨具闪着寒光。
她笨拙地摸索了半天,才找到了勉强认识的米罐和平底锅。
灶具是电子感应式,差点烫了手。
最终成果:两碗煮得有点稀烂的白米粥,两枚边缘焦黑中间流心的煎蛋。
刚把碗端上那张冰凉得可以当手术台用的石材餐桌。
哒、哒。
脚步声响起。
陆雪琪从主卧走了出来。
白色真丝睡袍如流云垂落,勾勒出窈窕却充满力与美的身段。
裙摆下露出的脚踝纤细玲珑,踩着同样雪白的羊毛拖鞋。
乌黑长发随意披散,几缕落在欺霜赛雪的肩颈上。
她似乎真的不需睡眠。
一夜过去,那张绝美的脸上找不到丝毫倦意,反而更显莹白透亮,冰玉般的肌肤流转着淡淡的清辉。
那双琉璃灰的眼眸,如同刚擦拭干净的万年玄冰镜,倒映着清晨厨房里那个穿着皱巴巴冲锋衣、端着黑焦煎蛋、像个误入禁地手足无措的闯入者般的姜润月。
那份清冷孤高,那份远离人间烟火的澄澈,让姜润月觉得自己手里的焦蛋和黏粥,简直就是对神只的亵渎。
“早…早上好,陆仙子。”
姜润月下意识地用了个仙侠称呼,声音有点干。
“我做了…点早餐,手艺不太好…不嫌弃的话……一起吃点?”
陆雪琪踱步至桌边,目光在那两碗稀粥和焦蛋上停留了零点五秒。
那眼神,像是在研究某种从未见过的、或许有潜在毒性的原始丛林昆虫标本。
然后。
她那万年冰封的唇角,几乎无法察觉地向上牵动了一线微不可察的弧度。
这次绝非程序设定!
更像是一种极其古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