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公安机关审批……”
“不用!”老姜四小心的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啪地拍在柜台上。
“同志!当年上户口,我们村会计喝迷糊了,把闺女登记成了儿子,孩子从小身体弱当儿子养!现在…长大了…发现不行!”
老爷子编得声情并茂,指着姜闰坤胸口:“你看这儿!能当儿子吗?必须改回来,我们自掏腰包,只求快!”
他一边说,一边朝姜闰坤疯狂使眼色,眼神里的信息翻译过来就是:“闺女!快!挤两滴眼泪出来!让这同志心疼心疼!”
姜闰坤:“……”
他努力调动脸部肌肉,试图挤出点委屈或者悲伤。
然而在巨大的社死压力下,他那张漂亮的脸蛋只是微微抽动两下,眼神空洞茫然,完美演绎了什么叫“被命运巨轮碾过大脑”的懵逼状态……
看起来倒是更有种脆弱的、惹人怜爱的……错觉?
老王看看那张足够在镇上付个小公寓首付的银行卡,再看看“楚楚可怜”的姜闰坤,又看看眼神悲壮如同就义的姜四……
“唉……”
老王长叹一声,不知是脑补了什么狗血伦理剧还是被金钱的光芒照花了眼。
“现在村里是咋回事啊……行吧行吧!你们这情况……特事特办!”
他一咬牙,从抽屉底下翻出另一套泛黄的旧表格,边缘磨损严重。
“特殊历史时期遗留问题纠错,不过说好啊,名字改不改?身份证号可是跟你一辈子的!”
“名字……姜闰……改成……”
老姜四卡壳了,看向儿子。
改名?
给儿子改女儿名?
他哪会起!
姜闰坤终于从石化中醒来一点点,脑子里闪过那个羞耻的系统提示音。
他打了个寒颤,果断开口:“名字…就叫姜润月吧,雨润的润、月亮的月!”
“行吧行吧!现在年轻人思想开放!”
老王嘟囔着,手上动作飞快。
填表、盖章、电脑噼里啪啦一阵录入。最后“啪”的一声响,一本崭新的户口本打印了出来!
老王把那本尚带着打印机余温的户口本,连同几张模糊不清的打印缴费凭证,一起从窗口推了出来。
“好了!特殊通道!费用你们自己出!收好了您嘞!”
眼神里充满了完成“年度最离谱kpi”的疲惫和一丝“我他妈真敢干”的不可思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