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得语无伦次。
“没这本事,您儿子我现在还瘫床上等您擦屁股呢!我这两条腿就是这么修好的!”
他用力跺了跺脚,脚下柴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但是…是它…也有代价的…”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悲愤又无奈地扫过,自己胸前新增“战略高地”。
柴房昏暗的光线下,点点银辉在姜闰坤掌心跳跃流转,映照着他年轻的脸庞和父亲呆滞苍老的面容,构成一幅超现实又无比心酸的画面。
姜四的眼珠子终于动了动,从光之小牛犊移到了自家儿子身上。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老风箱抽气的怪响,然后一个极其艰涩、仿佛从三十年尘封记忆中硬抠出来的词汇,干巴巴地飘了出来。
“葵……花……宝典?”
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生锈铁管。
“呃……”
姜闰坤一口老血憋在喉咙里。
老爹您这武侠剧中毒挺深啊!
他嘴角抽搐了两下,最终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选择了这个最具普世认知度的解释模板:“差不多吧!但练到高深处,比那个绣花的东方不败强多了!真的!我这能飞天遁地、移山填海!”
他试图给自己画饼。
“代价是……”
姜四的目光再次沉重地落在那两团“代价”上,眼神里充满了过来人的复杂解读,“你也会跟那个东方不败似的……从带把儿的爷们…变成…变成…”
“女人”两个字在他嘴里滚了好几滚,愣是没吐出来。
对于一个山里刨食一辈子,生儿子续香火观念根深蒂固的老农民来说,眼睁睁看着自己顶门立户、考上大学、成为全家族希望的儿子,硬生生朝着“女儿”的方向一路狂奔……这冲击力,堪比在他家祖坟边上种了一圈窜天猴还点了引线!
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要变成女人了?
姜四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些年看过的聊斋鬼故事、早年走街串巷的蛇精传说,最后定格在“东方不败绣花”的经典画面——
虽然他连金庸是谁都不知道,但这不影响他被巨大的荒诞感和现实重锤砸得头晕目眩!
毕竟生儿育女这种事,可是连埃隆·马斯克都受不了!
“我……”
姜闰坤张了张嘴,那句“还能长回来”到了嘴边又被咽回去了。
丹田结丹?
胎动破窍?
元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