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嘶……我是不是有病?”
这种想法如同异端病毒,迅速污染了他的思考回路!
他竟然,该死的,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排斥?
反而内心深处,涌起一股连他自己都觉得毛骨悚然的……小小期待??
这期待像一颗小小的、有毒的种子。
“变成这样…似乎…也不是不行?”
“只要…只要那二两肉还在,哦不,还在修炼长回来的路上…这外在硬件…嗯…好像挺能打的?”
“以后打架,敌人以为是个绝世美女准备怜香惜玉,结果被这‘美女’一拳打飞?这落差……杀伤力ax啊!”
“或者…去女澡堂卧底…呸呸呸!”
“等等?我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姜闰坤猛地甩头,把脑袋里那些越来越“变态”的想法甩出去!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羞耻!
太羞耻了!
一定是这破功法里,自带迷惑心智的精神毒品!
他粗暴地把保暖内衣扯回来盖住“罪证”,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
镜中人眉眼间的迷茫、羞愤、惊恐和那一丝诡异的兴奋,交织成一幅极其扭曲的表情。
一张本来相当漂亮的脸庞,此刻硬生生被他纠结成了抽象派艺术品。
“不行!得自救!”
姜闰坤一咬牙,眼中燃起理工男特有的科学实验精神,或者说垂死挣扎。
《天罡步》走起!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星力气旋催动!
脚下步伐变幻,如踏七星!
刷!刷!刷!
身影在小屋里以不符合物理常识的刁钻角度闪转腾挪!
身形虽然还有些生涩,却轻盈无比,带着星辰运转般的奇异韵律。
一边走,他一边像自虐般狠命吸气。
挺胸!收腹!
肌肉在发力,试图挤压那两团“意外收获”。
“压迫无效!”
他换姿势!
扎马步!运劲于胸!
“反弹!还更有弹性了?!”
最后,他甚至还偷偷摸出老娘缝衣服的软皮尺。
躲到柴房。
小心翼翼地……
围绕峰顶一圈……
再围绕腰部最细处一圈……
“我……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