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非常非常细微、极其极其陌生的……麻痒感?
像有微弱至极的电流,或者几根被遗忘已久、布满尘埃的神经,在那个被医学宣判为废墟的区域深处,极其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极其轻微。
极其虚幻。
却像黑暗中突然迸出的一粒火星,骤然灼烫了他的神经。
“嗯?”
他的动作瞬间凝固,所有的“豁达”、“自嘲”、“规划”都烟消云散,只剩下瞳孔深处地震般的惊疑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狂野猜测。
他屏住呼吸,指尖带着几乎虔诚的微颤,极轻极缓地、试探性地拂过薄被下膝盖的轮廓。
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莫非…那消失的陨石碎片…真的是…赠品??
窗外的夜色仿佛更深更浓了,病房里只剩仪器规律的电子木鱼声。
姜闰坤的心跳却在死寂中,被某种未知的可能性,敲打得越来越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