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就盼着它哪天给你点‘动静’,今天这动静可太够本了!”
她一边麻利地检查着旁边还在嘟囔报警的仪器,手指翻飞如同弹钢琴,一边语速飞快地汇报情况。
“我这就通知医生,天大的好消息啊姜先生!”
罗薇旋风般转身,抄起对讲机噼里啪啦一顿呼叫,背影都透着一股“老娘今天中头奖了”的欢快劲儿。
姜闰坤茫然地看着天花板,记忆碎片慢慢拼凑起来。
山顶的夜风,啤酒、烧烤、鸡哥的大呼小叫,然后……
好像有什么东西呼啸着,带着一股子焦糊味儿从天而降……
再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黑。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脚趾,想确认下是不是在做梦。
纹丝不动!
一股冰冷的寒意,“噌”地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他猛地想起来想抬腿,腰部以下却像是被焊死在了病床上,没有半点响应,只有空荡荡的、带着束缚感的衣料摩擦皮肤的感觉。
罗薇刚好通知完毕回来,看到他瞬间惨白的脸色和惊疑不定的眼神,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迅速调整,换上了那种带着点惋惜又尽量温和的专业神态。
“那个……姜先生,我知道这突然醒过来信息量太大,你…先缓缓,别急。”
“不过,关于你的身体情况……”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用最直接也最轻快的方式:“呃,我只能说,您这运气,真的可以去买彩票了——买双倍,反向的那种!”
她试图用玩笑稀释沉重:“你呀,看个流星雨,结果演变成被‘流星’真人版亲密接触,一小块不知道是月球碎片还是火星特产的东西,咣当一下,砸中了您……的下半身。”
罗薇用眼神向下示意了一下。
“送进来的时候,我们都以为在拍科幻灾难片现场直送呢!你当时深度昏迷,gcs评分那叫一个低。”
“院领导亲自挂帅,老专家都从被窝里薅出来了,icu特护轮番上,总算把您从阎王爷的kpi报表里抢回来了!命,是绝对保住了!”
罗薇加重语气强调这个好消息。
“那……”
姜闰坤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劈叉。
罗薇挠了挠鼻尖,笑容里掺了点不易察觉的“对不住了兄弟”的情绪。
“就是…这‘亲密接触’的后劲儿有点大…医生说,冲击太大,导致…嗯…脊柱损伤严重,主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