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钱欢,那后天整个九区都会知道,王新发议员跟李涵虞母子是一体的。
这是一剂毒药。
吃下去,未来李涵虞真去张德明那儿时,他就百口莫辩。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说你看,他们本来就是一家,李涵虞做的事,肯定是王新发授意的。
到那时,他就真的只能跟这个贱人一起死了。
可若是不吃,这贱人说不定立马又会变回撒泼模式,或者等会儿出了门,就会直接去张德明那儿了。该死的!
这女人的段位有点高啊!
王新发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他从政这么多年,经历过无数次权力斗争,见识过无数种阴谋诡计。
他见过明枪暗箭,见过尔虞我诈,见过笑里藏刀,见过过河拆桥,他以为自己什么都见过了,什么都经历过了,什么人都对付过了。
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不按套路出牌,不讲任何道理,不顾任何后果。
她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把他炸得粉身碎骨。
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炸,不知道她会用什么方式炸,不知道炸完之后会是什么后果。
见了鬼
我当初为何要跟她上床来着?
我是疯了吗?
“我现在掐死李涵虞还来得及吗?”王新发心道。
他悲哀地发现,恐怕来不及了。
因为,钱欢遇袭是下午的事情,现在已经半夜了,李涵虞才来他这儿。
谁知道她这中间都做好了什么准备?
也许证据已经交给了某个人,也许她设定了定时发送的邮件,也许她安排了人在张德明家门口等着了。他不敢赌。
他是王新发,是九区的议员,是下届首席的热门候选人。
他有太多东西要守护,太多东西不能失去。他的地位,他的权力,他的未来,他的一切。
他不能跟一个疯女人赌命。
该死!
他终于真的理解,上个纪元里流传下来的那首诗词的含义了。
为什么说一一黑蟒口中舌,黄蜂尾上针。两般犹未毒,最毒妇人心啊。
王新发心思电转,面上只能咬着牙,对着李涵虞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明天一早我就去第二监狱看望咱们的儿子。你放心吧。”
李涵虞悬在嗓子眼儿的心脏落回肚里,她心知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