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涵虞羞涩地笑着,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像是在撒娇:
“我差一点就去找张德明了,我想着如果你是个负心汉,那我就当你死了,得再替我儿子找个能照顾好他的父亲。”
王新发顿感头顶绿油油的,他深吸口气幽幽道:
“张德明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他不会要你的。”
李涵虞点点头:
“是啊,整个九区的官员们,都知道我是你的女人,张德明自然不会要我,所以,我原本打算只要他认下钱欢,照顾钱欢即可。
作为回报我会帮他……”
王新发的手僵住了,原本在她领口里游走,此刻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手上的停顿,出卖了他:
“你会帮他,做什么?”
李涵虞笑得像狐狸精似的,媚眼如丝嘴角微翘:
“我会帮他…让你跟着我一起离开九区?”
王新发惊愕地瞪大眼睛,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李涵虞脸上的笑容告诉他,他没有听错。
“离开九区?”
他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在说什么?我可是九区的议员。我哪儿都不去。”
李涵虞没有反驳,她笑了笑,然后把嘴凑到王新发耳边。
她的呼吸喷在他耳朵上,温热而潮湿,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阵风,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王新发的脑子里:
“那若是我告诉你,特派员是我绑架的呢?”
王新发的瞳孔猛然收缩。
“若是我将这份证据送到张德明手里一”
她顿了顿,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柔媚……越来越让人毛骨悚然:
“你说,你是不是得连夜带着我一起逃出九区啊?”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王新发感觉浑身血液都冻结了,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冷。
他的头发一根一根竖了起来,冷汗从后背渗出来,浸湿了衬衫。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回响,像回声一样一遍又一遍:
“贱人是在说什么疯话?她想栽赃我?不,不对一一她是在栽赃自己?!”
“贱人!”
“贱人!”
“这个贱人彻底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