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月,对正在工部衙门中庭阶梯上坐着,拿着一张图纸的宋时安汇报道。
“杀了几个世家?真的有里通我们的吗?”宋时安好奇的问道。
“齐国的贵族,尤其是靠近边境的,与我们暗中勾结的太多了,没有几个干净的,姬渊杀的都不无辜。不过,他也应该只是杀鸡儆猴。”心月解释道,“为的,还是钱。”
“跟我们勾结啊……”
这个贬损的字眼,让宋时安意识到,自己还真成大反派了。
不过也是,主角都是擅长逆风翻盘,以弱胜强的。
而现在,宋时安却成了那个强,姬渊可不就是主角了么。
但老子变成最强,可是受了不少的罪。
“他这样搞,很危险。”宋时安语气有些严肃的说道。
“他的朝野的确是一片的哀怨,并且开始人人自危,生怕被打成了里通大虞的国贼。”心月道,“就连北凉那边常私下来往的贵族,也装死不敢与我们接触了。”
“姬渊用的是绝户计。”宋时安道,“他做到这个份上,下一仗要是输了,他将很危险。”
高压统治的前提是能赢。
就好比衡水模式。
最终目的是为了升学率。
可你要是整了衡水模式,却升学率没有改观,那就是要被打到耻辱柱上的。
“就算没有国内的怨声载道,他这一仗打输了,不也是很危险吗?”心月说道。
“那也是。”
宋时安可不做什么穷寇勿追的稳健棍,他压上这一切,就是为了毕其功于一役。
就像是赤壁之战一样。
这一战有很多问题,打之前就有人觉得不应该发动战争,但其实最大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输了。
要是赢了,那就是对的。
当然,宋时安不会像赤壁之战那般,如此的焦急。
他对于这三万蛮兵,不会像是刘表的荆州军那样,即插即用。他至少要调教足足一年,混编到各支大军之中。
“枢相。”
这时,工部的一位官员来了,手上拿着一件东西——石棉。
“这样的可否?”
那位官员将这个东西,递到了宋时安的手中。
“火浣之布,浣之必投于火。”宋时安在喃喃之后,问道,“准备了多少匹?”
“小阁老,三百。”他说道。
“好。”宋时安说着,把自己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