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吐信,“在开口招揽之前,我们不是早已预见过这般结果了吗?这么多年,能从焚魇人那边成功撬动墙角的有几个?是主教您…这次太过心切,抱有不该有的期望了。”
鸦默猛地转过头,兜帽阴影下两点猩红的光芒骤然亮起,锁定了澜素心:
“谁允许你未经传唤,擅自进来的?!”
声音低沉嘶哑,蕴含着风暴。
为了这次接触,他动用埋藏极深的内线,耗费巨大代价才短暂侵入那该死的“禁区”位面系统。
可能还有暴露线人的风险。
没想到不仅招揽失败,连最后的精神连接都被对方以最粗暴的方式切断!
这种失控感让他无比恼火。
澜素心却似乎并不十分惧怕,她袅袅婷婷地向前走了几步,仿佛感受不到那几乎凝成实质的威压。
“属下是感知到主教心绪不宁,特来为您分忧的。”她巧笑嫣然,“既然软的不行,不如让属下为您直接…永绝后患?杀了她,一了百了,岂不痛快?”
“你懂什么!”鸦默低吼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她是目前唯一确认的神权共鸣者!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候选人!她的天赋、潜力,未来可能达到的高度,根本不是之前我们接触过的那些所谓神权候选人能比拟的!若能让她皈依我主,意义非凡!”
“主教~”澜素心拖长了语调,带着一丝不以为然,“您也太高看她了…”
她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恐怖压力如同山岳般轰然降临!
澜素心闷哼一声,双膝不受控制地一软,险些跪倒在地,脸上那抹媚笑瞬间僵住,转而浮现出痛苦与惊骇之色。
鸦默缓缓从骨座上站起身,阴影仿佛随之膨胀,笼罩了整个高台。
“你在质疑我的判断?”他的声音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还是你觉得,这个主教之位,该由你来坐更合适?不如我现在就退位让贤,去做个清闲祭司?”
这话语中的杀意让澜素心浑身一颤。
在等级森严、内部倾轧残酷的虚空教团,质疑上位者的权威,尤其是在任务失败、主教心情极差之时,无异于自寻死路。
她连忙低下头,收敛了所有不敬:“属下…属下不敢!属下只是为主教感到不值!您如此屈尊降贵,那林见月竟如此不识抬举!不过…”
她话锋一转,小心翼翼地道,“既然我们已经确定了她在禁区的具体坐标,我们这边,是不是可以开始清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