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瑈击溃了来抓捕自己的人马后,带着数百人直奔王宫。
王宫前,正在等消息的皇甫仁看到李瑈,不禁叹息,“朝鲜从此多事了。”他拔刀,颤颤巍巍的喊道:“杀逆贼!”
“杀啊!”
双方在王宫前爆发了激烈的厮杀。
“城破了!”
呼喊声中,皇甫仁苦笑道:“还杀什么?还杀什么?”
李瑈止步,他抹去脸上被飞溅的鲜血,看着长街上奔逃的溃兵,眸色黯然,旋即振奋道:“抓住皇甫仁这个罪魁祸首!”
皇甫仁苦笑着,把长刀搁在脖子上,“朝鲜不该去觊觎那个庞然大物,不该啊!”
长刀落地,皇甫仁重重的倒在地上,花白的头发在秋风中飘荡着。
那一抹苦笑还在嘴角,随着一只靴子踩在他的脸上,苦笑变为了冷笑,那一双失去神彩的老眼冷冷看着秋风下的平壤……
“杀进去!”李瑈喊道:“抓住昏君!”
他唯有在明军抵达王宫前抓获自己的兄长,才有可能和唐青达成交易。
他在赌,赌唐青,或是说赌大明不想灭了朝鲜。
王宫的侍卫们多是权贵子弟,哪里挡得住李瑈的死士,不过片刻,李瑈就出现在了李瑈面前。
“你来了。”李珦干咳着,“许久之前,孤就知晓你不安分。”
“让你为朝鲜国君,是父亲此生犯下最大的错误!”李瑈说。
“你从小就好胜,一直对孤世子之位虎视眈眈。你以为孤不知吗?”李珦冷冷的道,他干咳几下,捂着嘴唇。
“我因不是长子,从小就被寄养在民间。”李瑈平静的说,“我喜弓马,射箭百发百中,我力能敌奔牛,疾步能与奔马并行……而你,却从小孱弱。”
“咳咳!”李瑈干咳着。
“我五岁读孝经,十九岁时,父亲亲自教授我资治通鉴,我立誓要博览经史,否则永不沾弓箭。连明皇都知晓我博览群书之名,以至于派使臣来平壤之前,还得考教他们的经史,否则担心他们来平壤丢人。”
回到住处,鸳鸯带着一干丫鬟和仆役列阵等候,见到唐青,纷纷行礼。
“恭贺大公子凯旋。”
这就算凯旋?难怪大明武勋一代不如一代。
唐青进去,身后众人面面相觑。
“往日大公子早就开口赏赐咱们了,今日这是怎么了?”
“是啊!击败石茂,大公子和伯府名声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