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果然是残忍,还嗜杀。
杨善渡江后就开始赶路,一路疾驰,下午他们在野外宿营,遇到了数百朝鲜军队。
看到他们后,那些朝鲜人竟然不战而逃。
“抓几个问话。”杨善吩咐。
随行的明军出击,轻松抓了几个俘虏回来。
杨善怀疑施聚说谎,开口就问了战况。
“……明人可怕。”俘虏眼中能看到惊惧之色,“那一战咱们刚开始还很是自信,谁曾想一开战就被打的四处逃窜,特别是那个凶神,咱们主将悍勇,可一刀就被他砍杀了……”
“后来咱们就躲在周边,靠着劫掠些粮食活命。”
“周边的人呢?”杨善发现这一路的村子大多是空的。
“他们都跑了。”俘虏说。
“可是惧怕官兵?”杨善问,若是唐青纵兵劫掠,这也是罪名。
“是惧怕咱们。”俘虏毫不知耻的说:“咱们在周边劫掠,他们不走就会被饿死。”
一个随行官员轻声道:“匪过如梳,兵过如篦,古人诚不我欺。”
杨善摆摆手,有人带了俘虏下去。
杨善负手看着远方,说:“平壤能坚守多久?”
随行的将领乃是都督府特选的,据闻乃是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他说:“平壤乃坚城,坚守半月以上不成问题。”
“那还来得及!”杨善心中一松。
……
两日的攻防战中,平壤守军死伤惨重,要命的是士气一直无法提振起来。
黄昏,明军潮水般的退了回去。
金喜贺浑身一松,伸手扶住城头,有些虚弱的回身。
整个平壤城都沐浴在鲜红的夕阳下,城中戒严,只有官兵在巡逻。
“小心戒备!”金喜贺交代道。
“金都总,大王召见。”
“这就去。”
金喜贺刚想下城,就听到城外传来了欢呼声。
他回身走过去,双手扒着城头,只见远方一股烟尘大作。
“那是什么?”
张凌鹤问。
瞭望手在观察着。
“是明军!”
“是明军援兵!”
“人数多少?”
“一万……”
“一万五。”
绝望的叹息声就像是传染病,迅速传遍了城头。
金喜贺呆呆看着那些明军和撤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