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宋主动上了餐桌。”
朱仪不禁心驰神往,“真想去看看汉唐盛世啊!”
“汉唐以强亡。”唐青说,“可在前宋文人口中,藩镇之祸才是王朝覆灭的究极原因。可笑吗?”
没人觉得可笑。
“为何压制武人?嘴里说着藩镇之祸,藩镇之祸,骨子里在想什么?”唐青说:“想的是争权夺利。”
“怀安伯,我等皆是一心为国!”一个随行文官说。
“你确信?”唐青似笑非笑看着他,“汉唐武人上马杀敌,下马牧民,你等就不怕被人抢了饭碗?”
唐青说:“我为何说这番话。”他指着城头说:“换了汉唐时,但凡有异族胆敢越境侵袭,祖宗们就一个字:干!”
干就完了!
“彼时朝堂中谁敢反对?”唐青问。
汉唐时只要发生这等事,朝堂上一片喊打声。谁敢反对……不消说,从皇帝到内侍都觉得这孙子纯傻逼,要么就是脑残。
“从朝鲜人收留女真人开始,到他们越境偷袭我军结束,有谁主动提出大明该反击?该报复?”
唐青看着众人,“你等在怕什么?”
吴宁嘴唇蠕动,下意识的想说和为贵。
可脑海中都是汉唐先辈们的铮铮铁骨,那话竟说不出口。
朱仪插话,“朝中怕是会震怒,弄不好召回先生的使者就在路上。”
此时所有人都想到了一句话,将熊熊一窝。
大明的将是皇帝。
皇帝熊了,自然下面百官军民都熊了。
陈默看了朱仪一眼,低声道:“这位国公爷有意思。”
马洪说:“他就不怕陛下怪责?”
梁山再逆天也不敢瞒下今日的每一句话。
这番话传到京师,皇帝大概率会暴跳如雷。
合着都是朕的错?
……
广宁城,施聚站在城头,唏嘘道:“当初就该和焦礼争一番,哎!可惜了,可惜了。”
“总兵!”一个军士上来,:“朝中来了使者,正在总兵府。”
“我这就去。”
总兵府,唐青的老熟人杨善刚下马。
“杨侍郎请进去奉茶,施总兵随后就到。”接待他的将领很热情。
杨善进了总兵府,不动声色的问:“如今大军到了何处?”
“怀安伯那日率军渡江,击溃朝鲜大将金喜贺后,随即一路追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