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咱们也能人多。”
“哎!”李满柱说:“当初我曾主动请命进京为侍卫,想顺道窥探大明虚实,谁知不许。”
“爹,只要能打下一座城池,咱们就能把人口掠走,明人吃苦耐劳,还会种地,可让他们为咱们种地,如此咱们的勇士就不必为了吃饭发愁,每日操练,或是出征吞并别的部族,最多十年,咱们就能有十万大军。有十万大军在手,咱们能打下整个辽东。”
李古纳哈没有后世儿孙野猪皮的气概,但对于李满柱来说,儿子能有这等雄心壮志令他颇为欣慰。
“咱们先看。”李满柱说:“若是明人强大,咱们就装孙子,装做忠心耿耿的模样。若是明人衰弱了,咱们就伺机而动。”
说话间,城头厮杀越发激烈了,明军看似不敌,可守将……
我尼玛!
守将竟然冲杀在第一线,而且悍不畏死,不但悍不畏死,还冲着这边咆哮。
“来呀!狗杂种,让爷爷送你等上西天!哈哈哈哈!”
这货……李满柱问董山,“此地守将倒是悍勇,可见曹义用人不差。”
董山面色铁青,“上月我来时,守将在城头上瑟瑟发抖,这特娘的……怎么一月不见,就变了?”
……
凡察带着数千骑兵一路疾驰,沿途看到一个村子,凡察令人去劫掠。
“老人和孩子尽数杀了,青壮和女人带走,鸡犬不留!”凡察杀气腾腾的道。
有人说:“咱们是不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凡察狞笑道:“还看不出来吗?如今也先击败了脱脱不花,迟早会称汗。他的实力远超大明。大明此后会面对这个北方大敌瑟瑟发抖,哪有功夫来管辽东?”
“杀!”
村子里爆发了短促的抵抗,随即湮灭。
“竟然敢反抗?”凡察讶然,令人去查探,没多久两个明军军士被拖过来,看到凡察后,其中一人吐了口唾沫。
有人来禀告,“先前村里有个小吏,咱们冲进去的时候,便是那小吏带着人反抗。”
“人呢?”凡察问。
“躲在屋里,咱们想活擒他,便没动手。”
凡察指着两个明军,“砍了。”
“饶命!”一个明军跪下求饶,另一人却笑道:“老子在地底下等着你,哈哈哈哈!”
刀光闪过,两颗人头落地。
凡察骂道:“就曹义那个软蛋,我不寻他的麻烦他就得求神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