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心肠软一软。
“时机已至。”也先的声音有些飘忽,“我等了数十年,就等着这一日。黄金家族能,我们也能。我将站在草原之巅,为绰罗斯家族打下根基。伯颜,你要助我。”
伯颜用力点头,“太师放心。”
也先说:“脱脱不花会有所警觉,会盟时你令人盯着些,若是有机会,就灭了那兄弟二人。”
“脱脱不花定然也在打着此等注意。”伯颜说。
“那就试试。”也先微笑,狰狞之极。
双方的斥候在不断试探,随着大队人马的赶来,斥候退避,两军对峙。
也先没动,他依旧在驻地,没事儿就去狩猎,或是带着妹妹去野餐,其乐融融。
这日午后,伯颜令人传话,脱脱不花来了。
也先正在溪边吃饭,信使说:“伯颜问太师,把会盟地点选在何处。”
乌尔罕在钓鱼,直至此刻依旧是空军。正在不耐烦的挥舞鱼竿抽打水面,也先含笑看着,说:“此地甚好。”
“是。”
信使告知了伯颜,伯颜令他再去脱脱不花那边传话。
脱脱不花决计不会单身赴会,所以此次会盟的安全尤为重要。
脱脱不花令人接待了信使,对阿嘎巴尔济说:“你去见伯颜,就说两边的人马必须后撤十里,否则我不会去。”
阿嘎巴尔济亲赴伯颜军中,伯颜也很是重视,双方就安全问题亲自协商,争吵了两日后,达成了一致。
伯颜回去禀告也先,“两边各带两千人马,其余的人马必须退到十里之外。另外,会盟时太师只能带着两人,脱脱不花也是如此。”
“胆小如鼠!”也先鄙夷的道,“那就答应他。”
“是。”
……
广宁城,守军懒洋洋的看着远方。
一队夜不收正在疾驰。
他们看着疲惫不堪,且有些面黄肌廋。
进城后,为首的夜不收总旗去了总兵府。
辽东总兵曹义闻讯而来。
“总兵,脱脱不花率军向西了。”
曹义一怔,“难道是要开战了?速去禀告京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