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嘎巴尔济是脱脱不花的兄弟,当初也先的老爹脱欢看来看去,看中了脱脱不花,便把他推出来为汗。
阿嘎巴尔济一直不满,他觉得自己比兄长更出色,为啥不是我为大汗?
可汗位已定,除非阿嘎巴尔济能说动脱欢和也先,否则没戏。
从那时起,阿嘎巴尔济就成了个财迷。
按照王余的说法,中原的饕餮面对阿嘎巴尔济都得退避三舍。
论贪财,这位号称草原第二,没人敢称自己是第一。
草原不相信眼泪,这是多年来的教训,要想自保,或是维系富贵,各方首领都得握紧枪杆子。父子之间,兄弟之间都是如此。
阿嘎巴尔济有自己的人马和部族,实力不差。
早上起床,阿嘎巴尔济先用马奶簌簌口,吃一块中原来的姜糖,美滋滋的出了帐篷。
他伸个懒腰,蔚蓝的天空,青青草原都无法让他动容。
早饭他要吃一条羊腿,外加两碗奶酒,以及乳制品一堆。
吃完早饭,脱脱不花的使者来了。
“济农,大汗召见。”
济农,便是副汗。
“召见召见,他真以为自己是帝王呢!”阿嘎巴尔济嘟囔,“知道了。”
使者走后,阿嘎巴尔济吃了午饭,这才懒洋洋的出发。
第二日,他抵达脱脱不花的驻地。
一片片牛羊在草原上缓缓移动,牧羊人在大声吆喝,一队骑兵从右侧疾驰而过,马背上的骑兵们在欢呼。
“大汗万岁!”
阿嘎巴尔济勒住战马,前方数千骑簇拥着脱脱不花正在观摩操演。
骑兵们不断变化阵型,或是张弓搭箭,或是挥舞马刀。
“很热闹!”阿嘎巴尔济说。
他眼中有嫉妒之意,随着对面一队骑兵冲过来而淡去。
“见过济农,大汗请济农过去。”
“这就去!”
阿嘎巴尔济策马冲向正在演练的骑兵,骑兵们自然不敢冲撞这位副汗,纷纷避让,于是阵型大乱,演练不了了之。
脱脱不花三十多岁,正是一个男人最好的时光。他蹙眉看着弟弟得意洋洋的样子,说:“阿嘎巴尔济有些轻狂了!”
难道您才知晓……麾下腹诽,这两兄弟一个为大汗,一个为副汗,这些年携手并肩而战,这才打下了今日的疆域。
可随着局势变化,阿嘎巴尔济的心思也变了,不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