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司的人抓了陈默后,本想等着看上面神仙打架,自家就只是个看押凶手的角色,没想到事儿演变的太快,宫中竟然沉默了。
这陈默竟然成了个烫手山芋。
“有人想收买兵马司的人,弄死陈默。”
卢忠坐下,说:“幸而那人胆小,兵马司此次自曝其短,便是想甩锅。不过这口锅咱们不接也得接。”
兵马司都自曝其短了……咱们看不住陈默,若是此人被弄死了,算谁的?
宁可接受惩罚,也不愿继续掺合此事,可见兵马司的人心态真的崩了。
“陛下那里还是没个决断?”魏奇问。
卢忠看了一眼茶杯,娘的,又拿老子的茶叶来装,“有人弹劾唐青,说他纵奴行凶。”
魏奇忍不住叹气,“这事儿谁干的?”
“弹劾的那人看似并无根基,可三年前曾与秦建有过交集。”
“唐青主动出手了。”杨忠说:“此人好大的胆子!”
魏奇冷冷的道:“他若是不出手,迟早会被陛下一步步逼入绝境。既然如此,不如拿出破釜沉舟的勇气,干一场就是了。胜则逍遥,败则……族灭。”
……
打狗办,冷锋正在交代事儿,“秦建那里要看紧,提防有人对他动手,另外,于谦那里是个什么意思?”
陈雄说:“此次弹劾伯爷之事,于少保并未表态。”
“他这般左右为难也不是事。”冷锋说:“其实在我看来,于谦最好的法子便是主动求去。”
陈雄说:“陛下离不得他,你……”
冷锋摇摇折扇,“便是要以此来逼迫陛下。”
唐青此刻在陈氏的一家酒楼里和秦建会面。
酒是福建好酒,菜是家常小菜。
“大哥!”看到大哥,唐幺幺小炮弹般的冲过来,“他们说让二哥去宫里,还说以后是二哥袭爵。”
有这样口无遮拦的女儿……韩氏想捂脸。
十二岁的唐立看着文质彬彬,“幺幺不许胡说。”
“我听他们说的。”唐幺幺拉着大哥的袖口,昂首挺胸,理直气壮。
就算唐青成了糊不上墙的烂泥,唐贺这一枝也还有唐立可以继承爵位,哪里轮得到二房的唐维。
到了唐继祖那里,唐贺和唐观都在,唐贺打呵欠,唐观温和笑着,身后站着身材魁梧的二房长子唐维。
大伙儿按照辈分排位站好。
“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