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济目送唐青出去,朱仪问:“大皇子以为先生这话可错了?”
朱见济摇头,“是先生们错了。”
这番对话被传到了朱祁钰的耳中,他眸色复杂的问海成,“就这些?”
这是问唐青是否还说了其它的。
海成摇头,“就这些。”
从帝王的角度去看待汉武帝倾国出征的事儿,朱祁钰觉得汉武没错,再特么正确不过了。
他的老哥为何要亲征?一是想藉此来提振自己的威望,震慑群臣,二是也先势大,对大明的威胁越来越明显。
你不出击,别人就会来打你。
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这话古今中外都适用。
朱祁钰闭上眼,“他究竟是想作甚?”
海成说:“可要约束殿下?”
朱祁钰犹豫了一下,摇头。
但这番话明显刺激到了朱祁钰,晚些他丢下政事,在舆图前琢磨了许久,手指头不是在南边,就是在北边打转。
没有哪个帝王不想开疆,只不过处境不同罢了。
“问问都督府。”
朱祁钰的话没头没脑,但海成却心领神会,随即令人去都督府传话。
“陛下问最近数年草原大势会如何。”
都督府被冷落太久了,闻讯举行了一次大型研讨会。
在研讨会上,诸位军方大佬纷纷出言献策,对草原大势分析的头头是道。
“……也先如今在蛰伏着,按照瓦剌人的习性,只等一两年,他必然会再度南下。”陈桦信誓旦旦的说。
回到住处,鸳鸯带着一干丫鬟和仆役列阵等候,见到唐青,纷纷行礼。
“恭贺大公子凯旋。”
这就算凯旋?难怪大明武勋一代不如一代。
唐青进去,身后众人面面相觑。
“往日大公子早就开口赏赐咱们了,今日这是怎么了?”
“是啊!击败石茂,大公子和伯府名声大噪,这是好事啊!”
“马大哥,你跟着大公子最久,可知晓这是为啥?”
作为唐青的身边人,马洪矜持的干咳一声,“我早说过,大公子脱胎换骨了,再不是往日那等……你等好好做事就是了。”
一个丫鬟低声问鸳鸯,“鸳鸯姐姐,马大哥说的往日那等是什么?”
鸳鸯摇头,等丫鬟过去后,才自言自语,“无能纨绔。”
马洪进去,谄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