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过来,她脸上又堆砌起了看似欣慰的笑,“大郎长大了。”
“是啊!”唐贺点头,眸色黯然。
第二日凌晨,院子里,唐青正在练习刀法。
他在草原上和师父学刀法时,觉得来来去去就这么几下太简单。师父说,所谓刀法,就是用刀杀人的法子,以及避免自己被杀的法子。
长刀杀人就一招,劈砍。
避免自己被杀,唯一的方法就是,你比对手更快。
更快的出刀,更快的闪避。
拥有这两点,你就能在沙场无敌。
当晚,师父抱着地瓜烧的瓶子,在草原夜空下对唐青说了许多。
数十年前,师父的祖父是骑兵,真刀真枪的厮杀过。师父小时候跟着祖父学习,本以为自己能出人头地,谁知最后一支骑兵也被取消了番号。
“刀法再厉害,碰到一个持枪的孩子,一枪就能干掉你,学什么弓马,学个屁,哈哈哈哈!”
师父是在为自己的境遇感到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