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砚无法在他轻颤的眼神中继续若无其事下去,本能促使她避开了男人轻颤的目光。
“薄景行,你继续纠缠就挺没意思的。”
她不得不说伤人的话逼着他放手。
“我不缺情人,也不需要你给我做见不得光的情人。你看哈,我在外面随便找比你年轻比你更有姿色的男人,只要我给他们花钱,他们都愿意捧着我,围着我打转儿。我根本不需要费心思去经营一段感情,他们自己就会给我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
“但是在你这里。”她狠狠心抬眸:“你的身份地位注定做不到和外面的男人一样伏低做小,你也不缺我给你的钱。你要从我身上索取的东西恰好是我不想给的东西。我就算给你,也就那么一点儿。你大可以换个能够给你想要东西的女人,而且我也可以轻轻松松的谈我的不花心思的恋爱。”
“你在外面遇到想养的人了?”
“…我说的重点是这个?”
“我在乎的重点就是这个。”
观砚扶额:“…你看…你也接受不了我在和你谈感情的时候,同时和别人恋爱。你怎么当我的秘密情人?”
她从F洲断崖分开后,就去了M洲,又折返回去找了戴维,还去了非法区,回了一趟红盟。
她当时没心情也没时间谈恋爱,当然没碰到过他口中说的想养的男人。
而且她口味挑,碰不到心动的懒得去撩拨,又不是吃多了撑得,也不是离不开男人。
她除非合心合意再加上恰好的时间碰到对的人还差不多。
她没谈却不想承认。
因为比起当一个三心二意的坏女人,她更怕被人当成结婚对象。
“我们不合适。”
观砚挣脱手腕上的禁锢,再说的更狠。
“你就算愿意给我当秘密情人,我也不会选择你,薄景行,算了吧,你就不要执着在我身上,放眼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很多比我更好,更适合你的人。“唔。”薄景行喉间滚出一声沉哑的闷响,突然扣住她后颈的手稍用力,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指腹抵着她微凉的唇瓣,俯身便狠狠吻了下去。
唇齿相贴的瞬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偏执与急切,硬生生堵住她未说出口的话,吻得又重又沉,像要将人揉进骨血里,眼底翻涌的暗潮里,全是失了方寸的占有。
观砚只感觉下巴突然被力道捏住,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硬,还没来得及说完那句拒绝,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