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单方面的冰封住所有的联系方式,将他一个人丢在F洲大草原一个多月,直到他回国。
终于收到了她的邮件,从保加利亚发来的凌晨三点的邮件里只有简短的三个字。
——忘记吧。
薄景行从未如此失态般抓牢她的手,沉声低磁:“你跟我说你怕麻烦,让我怎么释怀。”
“你怎么释怀是你的事,我不负责,你要是觉得想不开,大可以按照你们这里的标准当我是个坏女人。”观砚不耐烦道。
旋即又认真的看他的眼睛。
桃花眼写满真诚。
“你就当我吃多了,或者当那段时间F洲草原的风给我吹傻了。”
“我事后想了想,确实是我的问题,我没想对你负责,不该招惹你。你们z国人和外面不一样,我们彼此的价值观错了,我按照了我的价值观去理解你,是我的问题。我现在知道我们价值不一了,我道歉,真诚地跟你道歉。”
薄景行脸色难看至极,死死抓住她的手不松开,从牙缝中挤出来:“我对你来说是个错?”
“不然?”观砚不客气反问,漂亮桃花眼写满诚实,老实道:“我一开始的确没想清楚,被你追的有点上头,就想过和你发展一段露水情缘。后面我看到你认真了,我也意识到我没办法回应你相同的感情,所以我跑了。后面我想着我直接走了也不太好,起码应该跟你说一声。”
她又在保加利亚的清晨给他写了一封邮件。
大家成年人。
她觉得自己够明白的表达了意思。
观砚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就放不下。
“你看我本性就这样子,也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你大可看透我,我们退回原本的位置。你是叶少的朋友,我是sun的朋友,大家就是朋友的朋友。”
“你只想和我做朋友?”薄景行喉间发紧,心口漫开密密麻麻的酸涩,被拒绝的钝痛堵得他喘不过气。
观砚叹了口气,明眸和他四目相对,轻轻颔首:“是,我们能退回到朋友的阶段吗?”
薄景行这样的人她见多了,高岭之花,从未下过神坛,一时半会儿肯定无法接受被拒绝,但被拒绝这件事本身比被人拒绝更让他们无法释怀,他们一定会维护自己的自尊心。
男人总是把自尊看的比命重要,她见的太多了,连秦肆和她不也是为了自尊心分开?
观砚做好了再安慰他,以及把错揽到自己身上的心理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