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叶少了。”
老陈连忙又说了两句歉意的话,便匆匆挂了电话。
薄景行看着他这副模样,拿起桌上的水推到他面前,声音放沉:“是乔念?说不定是她约了朋友,随口提了句你的口味,老陈就误会了。”
“她没跟我说过。”叶妄川淡声道,看起来不在意,薄景行一眼看穿他在意死了。
“观砚这几天都在家吃。”叶妄川抬手按了按眉心,语气冷得像冰,“老陈说她还让准备了一瓶酒。她和观砚都不碰酒。”
薄景行皱了皱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你今天是陪我出来发泄的,怎么变成你郁闷了。我觉得乔念就是请一个普通朋友吃饭,碰巧你不在就没和你说。”
他说着弯起狐狸眼,漫不经心的表情:“再说乔念也没跟人交代行踪的习惯吧。”
“你在得意?”叶妄川睨过去,十分不当人提醒道:“观砚这次来京市,没跟你和秦肆说过。”
果然薄景行微微勾起的唇角落了回去,抬手捏了下鼻梁骨,气出了笑音:“不是,你心情不好就要让我也跟你一样心情不好。”
“你刚刚不就在看我热闹,很想我和你一样心情不好?”叶妄川洞悉的深眸目光落在他身上,慵懒矜贵强硬。
“……”薄景行被看穿了心思,顿时哑口无言,却不甘示弱,对他说:“你老婆背着你请客吃饭咯。”
“彼此彼此。”
叶妄川说完起身,没去管脚边的弓箭,往俱乐部的淋浴间走的头也不回。
“不玩了。”
薄景行双手往后,用手肘撑住地面,往后仰躺在木地板上,双眼失神望向天花板上的白炽灯。
观砚来了京市没联系秦肆不让人意外,这次也没联系他。
她就那么的介意他和秦肆的关系?
薄景行不确定她的想法,白净的脖颈黏着湿漉漉的汗水,隐约可见下面的青筋和血管浮动。
他干脆任由自己全身心躺下去。抬手遮住眼睛。
挡住只剩下来的炙热灯光。
空寂的射击馆只有他们两个人,叶妄川去洗澡了,这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足够1000平的场馆空荡荡的只有皎洁的月光洒落。
薄景行半阖眼眸放纵汗水顺着锁骨滚落,又在心里下了定心。
明天。
明天他去找她。
哪怕她拒绝。
他也要推进关系。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