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之中呢?”
他的声音冷冷的,没有多少愤怒,却如一盆冷水一样的泼在众人的心田。
苏鸿飞听了之后,不由得将自己的身子坐正了,他突然有一种感觉,感觉自己像是见到天光。这么多年来,他见到太多的庸俗与下流,觉得他们不配修行,只是一些多了些法力和神通普通人,并不能够称之为修士。
但是自己与他们同处一地,还会同处于一屋,同样的姓氏,他觉得自己像沉在乌泥之中。
而现在他看到师哲站在那里,同样的面临着这种情况,他却觉得师哲的所作所为,竞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高洁。
他明明所立的添香阁,便是放大人欲的地方,为何能够出淤泥而不染。
“下流?”蔡守则心中大怒,而另一边庆年成则是知道蔡守则真正的愤怒了,因为他从来都自诩为有风度,有涵养的高修,与那些只知道厮杀,整天埋头苦修的修士是有着极大的区别的。
“你难道不知道,你自己就是一位庸俗下流的修士吗?”蔡守则目光冷冷地看着师哲。
师哲却是说道:“蔡公子,您大谬也,若是不醒悟,一生修士止步于此了。”
蔡守则听后哈哈大笑,说道:“我蔡守则,十一练气,十六筑道基,三十而炼就第一道神通,虽然说不上天之骄子,但无论在哪一个门派之中,都可称得上一声道果种子,你有何本事,敢口出狂言说我修行止步于此。”
“都是过去式罢了,所以你现在还是蔡公子,而不是“守则道友’。”
苏鸿飞听到这里,不由得感叹,这位添香阁的护卫,虽然声音清冷,话语却锋利如刀,刀刀刺向蔡守则的咽喉和心脏。
一句“仍然是蔡公子’,而非“守则道友’,让蔡守则心中愤怒无比,却又发作不出来。
蔡公子是说他借父亲的身份在这里彰显,在这里炫耀,而“守则道友’四个字,又是一道无形的枷锁,是在提醒他,新野城之中,他的父亲为都护,他做为都护之子,更应当守则守序。
而且,苏鸿飞可以肯定,蔡都护给他起名“守则’,定然是寄托了一番心意的,也一定会有这方面的耳提面命。
山门中有山规,家门自然也有家训。
从一个人的名字之中可以看出很多东西来。
蔡守则双目喷火,盯着师哲看,胸膛起伏,却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他的鼻子里有气涌出,竞似火舌喷涌,他周身气像是在沸腾。
过了好一会儿,蔡守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