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受到了上顿渡那些人的影响,他们虽然不被允许公开祭拜月母与东皇,但是他们晚上则是会偷偷的在心中礼赞。
而离得近了之后,师哲便通过阴阳尊者感受到了他们的情绪。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忧伤,是一种离乡的彷徨,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这些情绪纠缠在一起,便成了那种缠绕入骨的哀伤。
他们无法掌控自身命运,对于未来将会怎么样,一无所知。
“他出山或许也有着他的无奈,就像某个界域被纳入这一片星域里,又有谁问过界域里面的人是否同意呢?”师哲语气之中也出现了一丝的哀伤。
卓凌风原本还带着一丝嘲讽,一丝骄傲的神情却是转为了惊讶,转头看向师哲,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如剑一样,似乎要将师哲的一切外在都剥开。
“你来自于清宁界?”卓凌风很直接地问道。
“是。”师哲同样很简洁地回答,迎着他那如剑的目光。
“哦,清宁界啊,这么说来,倒也确实有几分缘分。”卓凌风说道。
师哲则是道:“我有一个朋友,名叫玉常春,与青蛾山的缘分更深一些。”
“哦,你是玉常春的朋友?那么,这缘分便值得我指点一下你的剑术。”卓凌风说道:“之前看你练剑,只一眼便知道你的剑术天赋很不错,不过没有人告诉你,你练剑的时候,千万不要只站在一处,你御剑在外,若是还要时刻防备自己本身被人杀死,那你的剑便天生的少了一分锐利,因为你会想着以剑来守御自身。”
“所以,你练剑的时候,人与剑要同动,不要让人捕捉到人身体所在,不需要守御自身的时候,你的剑才能够自由,才能够无所顾忌。”
卓凌风对于杀了三个人像是毫不在意,说与师哲有了缘分,便立即讲起了剑术的一些精髓。师哲正欲感谢,对方却一转身,便离去,并边走边说道:“你不要说你与青蛾山有关系,最好也少说你来自于清宁界,总有一些没有分到清宁界利益的人,会想从你这样的人身上获取一些清宁界消息的。”师哲看他要走,立即开口问道:“你知道玉常春在哪里吗?”
“我并不知道,但是你在这里的事,她肯定用不了多久就会知道的。”卓凌风显然是谨慎的。卓凌风说完,便大步地朝着南边走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晦暗的风中。
他对于这三个人留下的法宝,居然看也没有看。
师哲想了想,还是将那一个书生的那一卷书捡起。
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