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哲也还有不断的帮过她,彼此之间,早已经是朋友。
念头忽闪忽闪,过往的记忆如浪花滔滔一样涌现,当她看到玄妙观里面那一盏微弱的灯光时,她收起心思,落在玄妙观的院中。
她单脚跳过,落在师哲的卧室门前,鼠脸人身,矮小的黄鼠狼精,还没有伸手敲门,门便吱呀一声开了。
门不是被风吹开的,而像是有无形的手从里面拉开。
她单脚一蹦,便已经进了屋,看到坐在床榻上的师哲。
“黄奶奶深夜而来,定是有事,请坐,慢慢说。”师哲看着深夜而来的黄灿儿笑着说道。
这么多年来,他看黄灿儿满是鼠毛的脸看得多了,也能够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些心情来了。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的眉头和眼睛神,当她焦虑的时候,她的眼神是真的藏不住的。
之前见她的眼神之中有着深深的焦虑,而现在她的眼神之中的焦虑没有了,却有一丝的躲避,那是一种背弃般躲闪。
“黄奶奶获得了离开的凭证了吗?”师哲笑着问道。
“凭证?”
黄灿儿听到这一个新鲜的词有些意外,但是很快就领会了其中的意思,说道:“今日去了一趟阴灵府,赶巧了,正好遇上了外界有人来接收阴灵府,所有阴灵府的阴神都可以前往天元大地的飞仙宫中修行。”“哦,那真是好,为你感到高兴,可惜我这里无酒,要不然我们可以喝两杯。”师哲说道。黄灿儿认真地看着师哲的脸,想看看他是真的为自己高兴,还是藏着嫉妒,但是她看不出来。“可惜,飞仙宫的人不容许我们等任何其他的人。”、黄灿儿有些遗憾地说道。
说起来,她虽然是一个妖,也经常出入阴灵府,但是并没有真正的出过远门,可以说她的肉身自从来到了上顿渡之后,便没有离开过了。
“没关系,你不必为我感到担心,我也是真心地为每一个朋友能够离开这是非之地而感到高兴。”师哲认真的说道。
“你与伏魔山的众妙门有关系,你何不去那里问一问呢?”黄灿儿说道。
“有些事不必问。”师哲笑着说道。
黄灿儿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师哲却是笑着说道:“你也没有出过什么远门,这一次离开,大家离散,再无朋友在身侧,还请黄奶奶万事小心,不可轻信于人,最好远离是非,洁身自好,静修己身,若有机会,可以与山道友取得联系,他在众神殿,想来是有名的大势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