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清晰地显露在月光里,他仿佛被月光照得无法隐遁。
阴尊者有着破妄、破隐遁,安神、辟邪之能。
更有隐秘之能,可安胎,还有一系列的小神通。
虽然阴尊者不以杀伐见长,但是配合着师哲众妙十二法令。
却让这一刻的阴尊者照出来的月华,将牢头那一身随时都会隐遁的黑暗身体照住,使之无法隐遁,更不能够生出无边幻妄。
无形的“镇’“定’“缚’三字法令使得这牢头在短暂的时间内无法动弹。
金银两色的剪刀恰到好处地剪过虚空,将那牢头的头颅一剪而过,他的头颅掉下,但是这一次却并没有黑烟涌出。
就在剪刀再一次划过一道弧光,要再去朝他的头颅剪去之时,从他胸中伸出一只手抓住朝着地上掉去的头颅,一甩手中铁链,铁链竟是直接扎入了虚无,不知勾连到了哪里。
只见他一拉铁链,铁链便被拉得笔直,随之他整个人带着一颗头颅,撞破了虚空,顺着铁链钻入虚无里。
隐约之间,可以看到在那黑暗的深处,有一座巨大的而散发着幽光的宫殿,而这个牢头的铁链竞是勾着宫殿的一角。
宫殿之中,隐约有灯光透过来,黄灿儿多看了两眼,便觉得双眼灼痛。
她连忙闭上眼睛,那洞开的虚空也似乎一片幻象一样,什么都没有了。
“那是渎神狱主渎神之火,是通过十八种先天灵焰融炼而成,只要是神魂,沾着便要被烧死,最好不要看,多看两眼就会被烧死。”
说话的是天火神君,他的声音之中似乎有一种后怕的感觉。
“你号天火神君,难道也控制不了他的火吗?”黄灿儿闭着眼睛,可是脑海中仍然有那一朵紫白的火在盘旋着。
这不是在她的眼中,而是在她的心底。
她立即观想月象,以月代火,慢慢的火光被扭转为月光。
她的耳中便又听到天火神君说道:“昔年,我曾与渎神狱主有过一次交锋,我们打了一个赌,他说,若是我能够让他手中那一盏灯熄灭。”
“我号天火神君,自然对于世界间火焰都了解,沾火的道果皆有领会,于是遥遥地吹了一口气,以我的经验,我这一口气,可以吹灭一个界域的灯火,可是那一次,只吹那一盏灯,却没有吹灭。”“不光没有吹灭,那灯花一闪,竟是在我的神海之中出现了一点火光,他竟是要将我的元神反向烧灭。”天火神君的声音之中有着后悔,也有着一丝的庆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