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哲的真身在玄妙观之中。
他通过阴尊者分身观察着这一切。
黄灿儿的阴神不是用眼睛看的,而是直接用她的神觉在感知。
她感觉到有一个人影,却不能够真切看清,这一道身影像是一个纸片人,又像是一块成形而不散的阴影她想要去看清楚,却无法看清楚,她隐约之间,也闻到一股陈腐的味道。
隐约之间,她还听到一些链子拖地的声音。
这不是看到的,也不是听到的,而是来自于神觉的感知。
她听到这些声音,竟是阴神生寒,有一种被阴冷浇灌的感觉,毛骨悚然,她像是遇上了天敌,像是鼠遇上了猫。
黄灿儿看不真切,但师哲通过阴尊者分身,却清楚地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人,他的身上穿着一件厚厚的褐色衣服。
看上去脏兮兮的,像是渗透了血浆,形成了洗不干净的血污,又给人一种血浸湿了的感觉,尤其是那一双靴子,更是有着一种血色。
他的头上戴着三角的帽子,看上去老旧。
三角帽的帽檐压在眉上,帽子的下檐处,可以看到一双深沉的眼睛,眼神之中充满了阴郁。他脸上长着浓密的黑胡须,将半边脸都给遮住了。
在他的手上有着一条铁链,左腰间还挂着一幅枷锁。
阴尊者常羲身形一动,便已拦在那牢头前面。
这个大胡子牢头看着阴尊者,他的双眼之中充满了无情的冷光。
“一只野神。”这个牢头用“只’来称呼“神灵’,可见在他的心中,神灵似乎和野兽并没有区别。“怎么称呼?”阴尊者常羲开口问道,社的声音居然不是师哲的声音,而是充满了女性韵味的声音。而且是那种冷冷的,带着几分高远俯视的感觉。
牢头眼中似有血色的火焰闪过,只听他说道:“我之名字,你若听到,便会颤栗,你拦我,已有取死之道,所以,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
“以前,别人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我都一笑而过,但是现在我不想笑,世界都要崩溃,岂有人惧死乎?”
师哲的话落,只见阴尊者常羲仿佛扬起了手中的剑。
虚空里月华一闪,月华剑丝般切开了那牢头身上裹着的那一层层如血浆般的阴影。
然而月华的切割却突然停止了,阴影之中有一只手仿佛抓住了那月光。
月光在大阴影之中融化熄灭。
“野神,你居然胆敢窃取月姥姥的道果,胆子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