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之后,就选择帮我?”螭紧紧的追问着,她的双眼之中多了几丝的审视与锋芒。
螭的样子看上去带着几分少女,但比起玉常春来说,却多了许多的野性,像是一个不良少女,她的头发梳出一条条的小辫子,整张脸小巧,却棱角分明。
而玉常春虽然性格也是冷淡的,但是却像是一块玉,冷淡之下却又给人一种温润的感觉。
两人的长相自然都是年轻的,一眼看上去都是冷冷的,但是师哲知道两人是截然不同的。
玉常春像是一块冷玉,而螭则像是一块锋利的寒冰。
玉常春像是深闺里的大小姐,带着一丝贵妇气质,而螭则是像游荡在街上的黄毛,自带一股街头野性。“真的?”螭有些不信。
“你不信?”师哲问道。
“你们确定不是道侣?”螭问道。
“不是。”师哲再一次的说道。
“也没有发展成道侣的想法?”螭再一次的问道。
“我想问问你心中的道侣,是什么样的?”师哲反问道。
“道侣自然就是那种同甘共苦,有难同当的,能为对方赴死,能够提携对方道途的。”螭很认真的说道玉常春这个时候也转过头来看着螭,而螭后半段的话则是转头看向玉常春的眼睛说的。
师哲看着这两位,心中却是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或许我不应该来。”
两人同时看向他。
师哲端起桌上已经微凉的茶杯,说道:“你说的很好,道侣确该如此,所以我和玉娘娘并不是道侣,但是不妨碍我与她是朋友,那么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不被人卜算的秘密吗?”
“因为我从出生之时,我的身中便被植入了一道寒螭血脉,这寒螭已入先天,非后面之道所能够测算到的。”螭的话一落,师哲便可以肯定,她的身份后面恐怕还有着更多的曲折。
之前只知道她是上一任烟波湖湖主的女儿,而且是那种从小送在外面的,现在看来还有着更多的内情。只是他与对方交情算不上多深,上一次虽然救了对方,对方显然是觉得师哲是看在玉常春的面上才救,恐怕这样的大秘密也不愿意说。
而这时玉常春却开口,问道:“这一次进那一个大墓,与你身中的血脉有关?”
“是。”螭在玉常春问出来之后,便没有再隐瞒了。
“你身中被植入的血脉,能够给你带来什么?”玉常春问道。
螭听到玉常春这么问,高兴的说道:“那一道血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