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哲的神海之中,雷鸣电闪,仿佛雷爆的海洋,涤荡着一切阴霾。
他自己未开始修习雷爆观想图时,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体内居然还有阴霾。
尤其是在他的神魂之中。
一直以来,他的神魂神念都是弱项。
尸身重活,从肉身开始。
肉身重活了,现在则是真正的炼神,神海电闪雷鸣。
在室外的两位童子,总是能够听到屋子里隐隐传来闷雷的响声,只是这种闷雷响声很轻微,只有在夜深人静,或者是他们打坐入定之时,会听到若有若无的雷声。
邵钧的年纪已经不小了,虽未步入老年,却也在中年,他提着自己的衣服下摆,擡头看鼓浪山。从山下看鼓浪山,因为与其他山对比,会发现鼓浪山并不高,也不陡峭,而此时走在这蜿蜒的山道上,就像是陷入了一朵巨大菌菇的绒毛之中。
他们擡头,只能够看到枝头有雪在风中飘落。
那景象仿佛是风假天威降霜寒。
邵钧有些气喘的来到山上,玄妙观在风雪里,在日月煎煮之下,已经不再如当年那般的新,有了岁月的沉渍。
他来到道观前,观门是开着的,观中有一个扎着道髻的人,在那里扫地。
道观外向阳的那一面,开了几块梯田,里面种着一些时蔬,再往下,又设了一个垂钓点。
这两个童子还是石头与月香,他们两个上山的时候,正逢师哲炼神通的日子,常年不在道观里,又因为师哲没有给他们改名字,所以他们在山下的人看来,是没有获得师哲承认的。
后面白先勇和邱凌波又回到了山上,分别成了月母庙和东皇庙的庙祝,从原本只会粗浅法术的人,一跃之下就成了山下人心中的神秘修士。
山下很多人以及黄鼠狼精,都会去庙里学习,然后出门游历时,则会传播月母与东皇的教义。“师观主的神通与日俱增,威名播于群山众河之间,无论是妖怪还是人类,谈论起来总少不了师观主之名,然而师观主却能够安然独坐于小床,盏灯斗室,薄纱轻帐便能遮挡一切,非心清神净者难以做到。”邵钧感叹道。
师哲看着面前的邵钧,对方老了不少,不再是一个身处妖域的青年,而是一个中年人。
在师哲熟悉的人与妖之中,仿佛岁月只在邵钧的身上走过。
“邵夫子说话依然这般动听。”师哲笑着说道。
这么多年下来,师哲通过阴阳尊者获得情绪,让他淡如蝉翼的情绪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