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娘说道:“知道一些,我听说是因为朱山主与地煞玄坛那边有矛盾,她山中好些个妖,都被地煞玄坛的人给抓去炼了法。”
“她自己去理论过几次,还动了手,没有占到便宜,反而吃了亏,后面地煞玄坛的人,抓了她一位从小养到大的弟子给吃了,所以她伤痛悲愤之下,便邀朋友们要与地煞玄坛做一场。”
听闻这些,师哲问道:“她是想要报仇?还是想要什么呢?”
在他看来,无论是做什么,即使是被动的战争,也需要制定一个目标,不能够打半天,还不知道自己要达成什么目标。
玉娘娘说道:“应当是想要报仇的吧,她曾说过一次,其弟子如同她女儿,食其弟子便是食其子,此仇不共戴天,一定要将食其弟子之人斩杀,方能出心中恶气。”
“杀子之仇,拿其命偿,自是可以的,只是对方在地煞玄坛之中是什么情况?”师哲知道,想要报仇,并不是简单的打杀对方,而是要看对方身后站着的是谁。
是一时的意外造成的局面,还是对方本就想好了要这么做,故意挑起来的事。
“这倒也不清楚,不过,能够让朱山主需要遍邀好友助拳,便可知其在地煞玄坛之中,定是有着人庇护的。”玉娘娘当然也清楚这些。
如今已经成了两股势力的对决,事情就简单不了。
如果地煞玄坛一定要趁机打掉,以朱山主为中心的那一股势力,恐怕这事还有更多的说道。“不过,最后终究还是要斗法争高下,手底下见真章。”师哲说道。
“是的。”玉娘娘为师哲倒下一杯果酒。
看着杯中那清冷带着一丝碧色的果酒,师哲饮了一口,一丝清凉的线直入喉肠之中。
“这酒真是不错,可有名字?”师哲问道。
“碧色青青。”玉娘娘回答道,她的话总是干净利落。
“这名字,不像酒名,倒像是一种意境。”师哲说道。
“我看这酒色,饮过之后,便生出一种感觉,于是就起了这个名字,这可能是最后一壶,因为下一次未必能够酿出这样的酒来。”玉娘娘说道。
“那我得好好地珍惜。”师哲言罢,又喝了一口,细品之后才说道:“哦,对了,那朱山主可有请你去助法?”
玉娘娘说道:“有,不过,我说这一片地方,黄奶奶随她去了,山道友也随她去了,你又不在,上顿渡的坊市刚刚建成,需要有人镇守,所以便没有去。”
师哲点了点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