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轻巧,似我们这般,采天地精气,一年也抵不过别人三五日,若是只这般只食精气,何日才能够气盈于身啊。
「且去地煞玄坛,修真正的服食摄生的玄变之法。」
「对,只有那里才能够让我等普通人有蜕凡入道。」
「总有一天,我们也能够飞天登月,扯下无尽辉光。」
两人渐行渐远,黑暗之中有风吹动黑行走,那是天上月光在云间变化。
月在动,月不动,是云在动,云不动,是风在动也。
月隐,金乌出。
酒终席散。
玄妙观中又恢复了冷清,两个道童收拾残局。
师哲回到卧室之中安眠,帷帐落下,隐约可以看到床上有人面立侧卧。
床边的桌上摆著两尊玉像。
其中一尊玉童散发著太阳般的辉光,一尊散发著月华。
只是无论是太阳辉光还是月华,都并不是耀眼的,就像是夏夜里的萤火虫一样,在这屋子里,随著师哲的呼吸,一明一灭。
师哲的身体,也像是在随著那阴阳尊者身上散发出来的光亮,一隐一现。
只是隐的时候,并不是很明显。
斗转星移,日月更替,师哲这一睡便是百日。
醒来之时,屋外院中仍一片素白。
天空之中灰暗,雪花正静静的落下。
「月圆宴宾客,席散房中歇,寒梦原非梦,山河满冬雪。」
师哲站在廊檐下,看著满天静飘落的雪,不由的心有所感的念出这么一首诗,意之所至,随口而诵,说不上什么大文采,但是对于两个童子来说,却惊奇无比。
他们是在山下跟随著邵夫子学文识字的,但也不曾见过邵夫子吟诗。
而且,对于观主一觉睡三个多月,从深秋睡到隆冬,这种本事,也是让他们羡慕不已,心中想著,自己何时也能够修成观主这般的神通本领。
「最近山里如何?」师哲问道。
「山里一切平静。」石头说道。
「山下如何?」师哲再问道。
「山下也一切都平安。」月香抢先一步回答著。
「很好。」师哲说道:「我近日修行至关键,正要去寻找灵物开府,行由死转生之法,你们好好的看护道观,勿使宵小入了观中盗了观中之物。」
师哲说完,便走入了漫天风雪之中,出了道观,大步而走,一步便是数丈,风托著他,雪托著他,他的身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