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不断从额头淌下,浸湿了额前的碎发,在傍晚微光中闪着湿漉漉的光泽。
他的胸膛起伏明显,似乎连站立都有些勉强,只能倚靠着身后冰冷的岩石。
「这」
眼见此景,罗兰有些疑惑地凑上前,关切地问道。
「埃利斯,你怎么了?受伤了?」
「啊——是鲁道夫啊——」
埃利斯闻声擡起头,勉强扯出一个苦笑。
与霍兰类似,或许是因为相处日久、并肩作战后关系拉近,这位法师对罗兰的称呼也已从相对正式的「鲁道夫先生」,变成了更随意的「鲁道夫」。
他擡手揉了揉自己酸痛不已的大腿肌肉,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轻声嘟囔道「我——我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学院里那些上了年纪的老法师们,为什么晚年都痴迷于探索术士的奥秘,甚至不惜代价试图用特殊血脉来滋养自己——孱弱的躯体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光是说话都耗力不少。
「我是真没想到——只是坐在马——呃——梦魇的背上飞行,竟然也会——这么累人——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听到这番带着自嘲的抱怨,确认埃利斯并未受伤或遭受魔法反噬后,罗兰不由得莞尔一笑。
相比「未来」那个魔力衰退、传承凋零的时间点,眼下这个「过去」的时代因魔力元素充裕、诸多知识尚未失传,各类超凡职业者确实层出不穷,力量表现形式也更为多样。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罗兰也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许多超凡职业者,虽然在自身专精的领域实力远超常人,但在其他方面,却可能因为长期专注于单一道路的锤炼,或因传承体系本身的局限,导致某些基础素质甚至不如训练有素的普通人。
例如,依靠强悍肉体与精湛武技的近战超凡者,往往在精神力锤炼、对细微魔力波动的感知,或处理复杂信息与知识学习方面有所欠缺。
而像埃利斯这样的学院派施法者,虽然能凭藉知识与意志调动强大的奥术力量,施展出改变战局的法术,但他们的肉体往往未经受过同等强度的系统性锻炼。
耐力、恢复力以及对恶劣环境的单纯物理承受能力,很可能还不如一个常年奔波劳作的普通水手或士兵。
这种「偏科」现象,在专注于某一道路极致的超凡者身上尤为明显,也算是追求强大力量所不得不付出的某种代价吧。
想到这里,罗兰解开腰间的水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