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能用常理来看待,你那套学院里循序渐进、天赋加苦练」的理论,在他这儿不一定好使,愿赌服输,嗯?」
埃利斯没好气地白了霍兰一眼,清秀的脸上混杂着郁闷和残余的震惊。
他没再争辩,只是默默地从自己腰间那个用料考究但已沾染风尘的魔法材料囊袋里,摸索了片刻,掏出了一枚金皇冠。
金币在工坊后院不算明亮的光线下,依然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这枚金币是之前分配从夺心魔处获得的战利品时,经由罗兰认可后分给他的那一份。
离开象牙塔,经历过现实的颠簸与资源的紧缺后,埃利斯早已不再是那个对金钱毫无概念的学院骄子。
此刻眼睁睁看着这枚代表着不少研究经费或舒适生活的金皇冠,即将落入霍兰那粗糙的掌心,他眼中不可避免地闪过一抹清晰的肉痛。
「拿去!」
埃利斯将金币有些用力地拍在霍兰伸出的手掌里,声音带着点不甘。
「你赢了!行了吧?」
他收起钱袋,眉头紧锁,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向霍兰寻求一个根本不可能得到的答案,低声嘟囔道。
「鲁道夫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这已经是这个月以来,他看一遍就会」的第八个一环法术了!」
「而且法师护甲」的力场构筑和稳定性要求,可比之前的魔法飞弹」、油腻术」之类要精细复杂得多!结果呢?他还是一次成功,甚至完成度比我这个练习了几年的人还要高————」
埃利斯似乎还想抱怨什么,比如这彻底颠覆了他的奥术认知,或者怀疑罗兰是不是早就学过却在扮猪吃老虎。
但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无力感的叹息。
他揉了揉额角,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需要一点时间来重新粘合。
霍兰可没空理会年轻法师的学术崩溃。
他乐呵呵地将那枚还带着埃利斯体温的金皇冠凑到嘴边,夸张地吹了口气,然后才心满意足地塞进自己那个看起来更鼓囊了些的皮钱袋里。
随即浓眉挑起,棕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和「早就知道会这样」的得意。
「来历?嘿嘿,那可不关咱的事。」
霍兰拍了拍埃利斯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后者趔趄了一下。
「重要的是,跟着这样的头儿,既有架打,有钱分,还能时不时看到点惊喜」,这冒险日子才带劲嘛!」
「想那么多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