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薄、几乎难以察觉的「光尘」,仿佛在缓慢地自我消解。
这正是【命理偏折】留下的创伤,也是精神属性持续流失的根源。
瓦妮莎显然也通过共鸣水晶「看」到了这一幕。她发出一声极轻的、混合了惊叹与凝重的吸气声。
「我看到了——现在,开始稳固与抚平————」
她开始低声念诵起古老而晦涩的咒文音节,指尖的紫光不再注入水晶。
而是开始如同指挥家般,引导着阵列中流转的能量,配合咒文,化为无数比发丝更纤细的「光之触须」,轻柔地探向那道灵魂皱痕。
最初的接触是一种奇异的麻痒感,仿佛有无数极其轻柔的羽毛在灵魂最敏感的区域拂过。
但随着「触须」开始尝试深入皱痕,对其进行「梳理」和「熨烫」时,感觉骤然变化。
一种尖锐的、仿佛灵魂被撕裂又强行粘合的剧痛猛地窜起。
这痛苦并非作用于肉体,而是直接作用于存在本身,比任何物理创伤都更加深入骨髓,直抵意识核心。
罗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额角瞬间渗出了冷汗。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道顽固的皱痕在抵抗,它仿佛已经成为了灵魂结构的一部分,抗拒着任何改变。
「呃————」
瓦妮莎显然也通过连接感受到了这剧烈的抵抗与痛苦,她的脸色微微发白,念诵咒文的声音却更加坚定,指尖引导的紫光稳定不减。
「坚持住——鲁道夫先生——这是损伤本身的反抗——我们必须缓慢而持续地————」
痛苦如同潮水,一阵强过一阵。
罗兰咬紧牙关,【不屈圣所】的特性被动运转,强行镇压着意识层面因剧痛而产生的混乱与动摇,让他始终保持着一线清明。
他能「看到」瓦妮莎引导的那些「光之触须」正在以惊人的耐心和精确度,一点点地梳理皱痕扭曲的结构,将那些逸散的「光尘」捕捉、引导回原位。
过程缓慢得令人煎熬。
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
汗水浸湿了罗兰的额发和后背,他的脸色因灵魂层面的剧痛而显得异常苍白。
旁边的霍兰已经屏住了呼吸,手按在了钉头锤上。
埃利斯则紧盯着瓦妮莎和阵列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随时准备应对不测。
瓦妮莎的额发也被汗水打湿,紧贴在脸颊,她的嘴唇抿得发白,但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却亮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