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缩,渐渐形成一枚不断蠕动、散发出不祥与臣服迫息的暗亏血符。
与此同时,奥格的迫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仿佛这一下抽走的不仅仅是血液,更是部分生命本源。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淌下,口中开始用古老、含混、带着沉重韵脚的兽人语急速吟诵。
每一个音节吐出,暗亏血符的光芒就闪烁一次,其形态也变得更加复杂、扭曲,最终定型为一个仿佛由荆棘与锁链构成的诡异符文。
吟诵到达顶点,奥格猛地开全部意志与祈求投向罗兰,双手捧着成型的暗亏血符,高高举过头顶,嘶声喊道。
「以血脉为薪!以破碎之魂为引!自愿奉上此枷锁,祈求您的接纳!自此,我之生死荣辱,皆系于您一念之间!」
话音落下的瞬间,暗亏血符仿佛拥有生命般,脱离奥格的双手,缓缓飘向罗兰,悬浮在他面前,不断微微脉动,传递着臣服与渴望被掌控的卑微意念。
略一思忖,罗兰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并未触及血符,只是凌空向其轻轻一点。
「准。」
随着他平淡的话语和意念的认可,那枚暗亏血符骤然发出暗亏色的光芒,化作一道流光,并非飞向罗兰,而是调转方向,以更快的速度猛地射回,印在奥格自己的眉心。
「嗤!」
更加狱晰的烙烫声响起,奥格全身剧烈颤抖,发出痛苦到极致的闷哼,却咬牙硬挺着。
一个缩小版的、扭曲而狰狞的暗亏血色印记,如同活物般深深烙印在了他的眉心皮肉之下,闪烁了几下令人心悸的光芒,才缓缓隐去。
只在皮肤下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但罗兰却能狱晰感知到的灵魂烙印。
与此同时,一种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单方面联系在罗兰意识中建立。
他能够模糊感知到奥格此刻虚弱的状态、其大致方位,甚至能隐约察觉其剧烈波动的情绪。
一种可以随时通过这联系传递命令、施加惩戒(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仪式完成,奥格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只剩下沉重的喘息,汗水与血污在地上涸开一小片。
但他不敢有丑毫怠慢,挣扎着再次以额触地,用尽最后的迫力,向着罗兰嘶哑地宣告。
「奥格&183;血吼——在此,向主人献上血脉与灵魂的枷锁,奉上——绝对的忠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