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述一个既成事实,又像是在进行某种确认。
「金穗城,深渊与九狱的裂隙渗透——按既定的记录」,应发生于八载光阴流转后的某个霜月之夜。」
「银辉城,这座由虚妄野心构筑的牢笼,其核心枢纽」的完全显化,依据推演,应在此地时光之河继续奔流二百八十个春秋之后。」
「当其积蓄的力量足以尝试编织」自身法则脉络时,才会真正现世,触及警戒之线。」
低语略作停顿,仿佛在「注视」著废墟中那个渺小却异常坚韧的身影。
「但因为你——罗兰?」
「不愧是无法被命运经纬锚定的——存在。」
声音第一次准确地念出了他的名字,尾音带著一丝近乎失笑的玩味上挑。
虽然苍穹中那枚青白色的竖瞳本身没有任何动作或变化,但罗兰却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低语背后难以想像的存在,似乎正在————
微微摇头。
但此时罗兰已然无法纠结于对方语气的变化。
「金穗城的入侵——提前了八年?银辉城的神明显现——提前了近三百年?」
虚弱地躺在地上的罗兰,心神因这简单的信息而陷入无尽的思索。
过往经历的许多疑点与异常,在此刻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起来。
「是因为——我的出现?扰动了这些「既定」的命运轨迹?」
低语并未因罗兰内心的惊涛骇浪而停歇。
「吾名——法厄同,负责监察、修正、维系记录」与轨迹」的相对纯净。」
短暂的停顿后,法厄同再次开口,但声音已然重归冰冷。
「这条时间经纬上的世界,已然濒临崩溃的边缘,它已无法再承受更多源自外力的扰动,所以」
「离开这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