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在另一个「过去」
里,它曾彻底碎裂。
他抬起头,脸上惯常的温和与戏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近乎悲壮的肃穆。
「罗兰
」
声音轻微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诗人或许害怕寂静的死亡,但更害怕在朋友的挽歌响起时,自己却不在场。」
「我的歌或许撼动不了神明,但至少——能让你的剑,挥得更快一点。」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热血沸腾的宣言。
只有灰矮人粗暴的怒骂,精灵沉默的并肩,诗人平静的坚守。
这就是他们的回答。
他们听懂了「死亡」的警告,体会到了「回溯」的恐怖。
但他们选择的,不是逃离安全,而是将彼此的后背,交付给这个刚刚从「失去」他们的地狱中爬回来的男人。
罗兰握著「辉月」的手指,倏然收紧。
冰冷坚硬的剑柄传来真实的触感,仿佛也传来了身后同伴们无声传递过来的温度与重量。
「我明白了
「」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再劝说,而是重新转回头,面对耶米加,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剑尖遥指。
身后的同伴,如同磐石般与他连成了一线。
「愚不可及。」
耶米加轻轻摇头,暗黄色的竖瞳中首次浮现出一丝真正的不解,那是一种超越了愤怒与嘲讽的、近乎纯粹认知层面的困惑。
「我无法理解。」
他摊开手,姿态如同一位面对错误公式的学者。
「我给予了你们完美的循环,永恒的安宁,剔除了所有痛苦与不确定性的未来」,而你们却执意要拥抱一个充满纷争、痛苦与未知终结的真实?」
他的目光扫过罗兰,扫过他身后严阵以待的同伴,最终又落回罗兰身上。
「你们这种——毫无理性根基,仅凭所谓情感」与自由意志」驱动的反抗,在我所有的推演模型中,都属于低效、危险且没有存在价值的错误变量,为何要执著于此?」
罗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的目光越过剑尖,落在耶米加身上。
眼神里没有怒火,没有恐惧,只有一片近乎虚无的平静,仿佛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海面。
「耶米加
」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