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那愤怒指向的源头。
耶米加。
不是看他的从容,不是看他的权柄。
而是穿透那层神性的光辉与掌控一切的姿态,死死「盯」向一个刚刚发生、却被时间回溯所掩盖的事实。
「我们伤到过他
「」
这个念头如同黑夜中的闪电,骤然劈开了绝望的迷雾。
「不是幻象,不是错觉,辉月」切切实实地贯穿了他的胸膛,留下了那个前后透亮的空洞,他眼中的惊愕,他力量短暂的紊乱——都是真的!」
「他能回溯时间,抹去结果」,但他无法否定过程」!我们的攻击,曾真实地触及了他的存在」,并一度造成了连他也无法瞬间忽视的损伤」!」
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冰冷的愤怒驱使下狂奔。
「他不是不可战胜的——至少,不是绝对意义上的不可伤害」,他的无敌」,建立在他对这片时空的绝对掌控与及时修复能力上,但如果————」
罗兰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耶米加此刻完好无损的胸膛,看到了那曾短暂存在的空洞。
「如果攻击的强度、速度、或者其中蕴含的特质」,超过了他所能即时修复」或回溯」的阈值呢?」
「如果造成的存在性损伤」,其烈度或性质,超出了他预设的安全冗余」范围呢?」
「如果他维持庞大时空循环本身,就是其力量的源泉,也同时是其最不容有失的负担」与「弱点」呢?」
一个个疑问,一条条线索,在冰冷愤怒的熔炉中疯狂碰撞、重组。
罗兰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吸了一口气。
那气息深入肺腑,带著档案馆冰冷的空气,也带走了最后一丝彷徨。
悲伤被压在心底,化为沉重的基石。
愤怒被收敛入鞘,淬炼成决意。
「听我说,伙计们————」
罗兰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寂静。
他没有回头,目光依旧死死锁在耶米加身上,而后缓缓地拔出了腰间的「辉月」。
清冷的剑光映亮了他苍白的脸,也映亮了他眼中那重新燃起的、冰冷如铁的决意。
「刚才——在我们被回溯」之前
「7
他开口,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
「耶米加杀了你们,杜尔迦被空间抹除,加尔维斯被静默粉碎,艾薇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