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尽头,正缓步走向那座扭曲的建筑。
但因距离实在过远,使得罗兰并不能窥清对方的容貌和穿著。
他的步伐平稳,没有丝毫迟疑或畏惧,仿佛只是走向一个熟悉的工作台。
最终在距离建筑基座大约十米的位置时,停下了脚步,微微仰头,似乎在「注视」著建筑表面那些脉动的、如同活体血管般的纹路。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著,姿态————
竟像是在倾听,或者————
交谈?
罗兰心中疑窦丛生。
是肃清者小队的人?
不像。
那气质截然不同。
是残留的研究员?
可此地明明已废弃许久。
这么想著,罗兰小心翼翼地从阴影中向外挪动了一小步。
试图调整角度,看清那人的侧脸或任何可辨识的特征。
就在他动作的瞬间
没有预兆。
一段冰冷的「话语」,、仿佛直接从他颅骨内侧生长出来一般,毫无阻碍地侵入了他的脑海。
「时间的囚徒——空间的流浪者——你终于——走到了这里——」
「看见了吗?这完美的伤痕——这永恒的饥渴——我们都是——被遗弃的碎片——在错误的循环里——寻找正确的拼图——」
「靠近些——我能给你——想要的答案」——也能给你——无尽的自由」,只要你愿意——
付出一点点——共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