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量残留。
冰冷、晦涩,带著一种非自然的侵蚀感,与他感知到的地下火源隐隐相似。
就在这时,男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眼皮艰难地颤动了一下,睁开了一条缝隙。
他的眼神涣散,但在看到罗兰陌生面孔的瞬间,凝聚起最后一丝清明与难以言喻的惊恐。
他的嘴唇翕动著,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但罗兰凭借超凡的听觉捕捉到了那破碎的音节。
「通——道——下·——不能——打开——·——醒————」
话音未落,男人的头无力地歪向一侧,气息更加微弱,但手指却用尽最后力气,艰难地指向自己身下。
那块看似只是潮湿地面、与其他地方无异的位置。
罗兰顺著他的指引看去,隐约可见一道极其细微、几乎与周围焦土融为一体的缝隙。
缝隙边缘,土壤呈现出不正常的晶化现象。
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正从缝隙深处极其缓慢地渗出,与空气中那股诡异的甜腻焦臭同源。
「这下面——果然有东西。」
正当罗兰凝视著那道不祥的缝隙,敏锐感知骤然发出尖锐警报。
没有丝毫犹豫,他的身体已如同条件反射般向侧方做出短距偏移。
几乎在他身影模糊的同一刹那
一道无法用颜色准确描述的辉光,携带著撕裂空气的尖锐鸣啸,自上方轰然坠下。
那并非纯粹的物理斩击,也非单一的能量喷射,而更像是一道被高度压缩、具现化的「切割」概念本身。
它降临的瞬间,以落点为中心,半径十米内熊熊燃烧的火焰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掐灭。
不是被吹散或消耗,而是火焰本身的「燃烧」状态被强行终止,化作无数飘零的、迅速黯淡的光点。
紧接著,一股凝练到极致、宛如实体般的冲击波呈完美的环形向四周炸开。
「轰!」
震耳欲聋的爆鸣声中,罗兰原本藏身的这片窝棚区,连同周围尚未完全倒塌的建筑残骸,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型型耙狠狠刮过。
所有的一切
燃烧的梁木、焦黑的瓦砾、扭曲的金属。
在接触冲击波的瞬间,不是被击碎,而是被一种更霸道的力量强行瓦解、推平,化作齑粉与尘埃,被狂暴的气流裹挟著冲天而起,形成一个短暂的、浑浊的尘柱。
一个直径超过十五米、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