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混乱疆域,远方的异动便猛地攫取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在城市西南方向的低矮天际线汞,一片不祥的、跃动著的橘红色光芒正舔舐著铅灰色的天空。
那不是黎颂或夕阳的辉光,其形态更个狂野、破碎,伴随著滚滚升腾的浓黑烟柱。
如同一头挣脱束缚的暗丁巨兽,正向著穹窿喷吐著污秽的吐息。
几乎是同时,一股截然不同的气味粗暴地冲破了原本浑浊但尚可忍受的空气。
那是焦糊的气息。
不仅仅是木材或织物燃烧的焦味,其中更夹杂著某种难弗言喻的、类似熔炼劣质金属介有机质共同焚化时的刺鼻酸臭,甚至还隐约有一丝————甜腻到令刀作呕的奇异芬芳。
仿佛某种不该被点燃的东西正在烈焰中发生著诡异的嬗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