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瑞尔不再多言,躬身领命。
「是,大人!」
随即转身,迈著沉重的步伐快步离去,准备集结队伍。
齿轮大厅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幽蓝色能量流不稳定跳动的微弱嘶嘶声。
唐德魁梧而畸形的身影重新转向粗糙的地图桌。
生著六指的手掌缓缓摊开,扭曲的手指在地图表面划过,最终带著一种混合了渴望、憎恨与孤注一掷的决心,重重地按在了地图的中央区域。
他的三只眼睛死死盯著那个被标注出来的名字,如同凝视著唯一的救赎,或是最终的坟墓,沙哑的声音在空荡的大厅内低语。
「银辉城……」
「所以」
罗兰抬手指了指头顶那片永恒笼罩、仿佛浑浊油彩般缓缓流动的诡异天空,看向被捆缚在地,因失血和疼痛而面色惨白的哈格瑞,沉声问道。
「那就是『天帷之幕』?我们穿透了它而来,因此你才称呼我们为『破帷者』?」
哈格瑞虚弱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
「没错…天帷之幕…是囚笼,也是壁垒。」
「无数人试图穿越它,无论是想进来,还是想出去,都死了,化为了虚无…我已经…很久没看到新的破帷者了。」
罗兰的目光又扫过脚边那柄已经停止运转的链锯剑,继续追问。
「那么,这些东西呢?还有你们身上的铠甲,坐下的载具…是你们自己锻造的?」
哈格瑞艰难地摇了摇头,断臂处的疼痛让他吸了口冷气。
「不…不是,这些…这些『赐福』,都是从『大陷坑』深处的古代遗迹里挖出来的,我们只是…学会了如何使用它们……」
「古代遗迹……」
罗兰轻声重复,心中了然。
这么看来,这些威力不俗却又风格独特的造物,并非当代文明的产物,它们很可能源自于
水晶纪元?
那个只存在于破碎古籍记载中的,艾瑟隆大陆曾经极度繁荣昌盛的年代。
正当他思索之际,杜尔迦迈著沉重的步子走了过来,那张粗犷的灰矮人脸庞上笼罩著一层明显的阴霾。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道。
「情况有些不太妙,罗兰。」
罗兰心头一紧,以为是修复工作遇到了难题。
「是螺壳舰还是无法适应这里的魔力环境?」
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