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双手负在身后,板着一张脸,神色严肃:
“我茅家素来好客,陈教习不妨留宿几日?戮心洞剑意不凡,教习也可趁此机会参悟参悟。”茅家好客?
陈业抽了抽嘴角。
谁不知道你茅家素来避世,寻常的外人见都懒得见……
至于茅家修者此时还称呼他为教习,
陈业也不奇怪。
他昨天才当上峰主,加之茅家避世,消息不怎么灵通,料想还不知道此事。
陈业拱手道:“茅前辈客气了。但陈某此行另有要事,怕是抽不出身。”
“要事?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你了。”
茅诚略有失望,他故作不经意地瞥了眼青君,
“嗯?这位是陈教习的徒儿徐青君吧。嘶……为何许久不见,她……咳咳,孩子此时是长身体的时候,教习可莫要亏待她。”
这丫头,
怎么个头一点都没长??
茅诚心中一紧。
清竹的个子高挑,按理说女儿也不会矮,更何况青君常年生活在灵隐山,那里灵气充足,适合长身子。莫非……
这陈业平常都不给孩子吃东西?
陈业干笑一声:“自然不会亏待,平日里好吃好喝的供着。茅前辈不妨看我另外两个徒儿……大概是青君比较特殊吧。”
这话茅诚可不乐意了。
话里话外,难道是说他茅家的血统有问题?
“茅爷爷好!”青君从茅清竹怀里探出头,脆生生地喊了一句。
这一声爷爷,喊的茅诚又是舒坦又是难受。
按理说,不该喊他爷爷的。
他维持镇定,故作严肃道:
“嗯,青君越发漂亮,越发可爱,越发……咳咳,茅清竹!你这毛手毛脚,成何体统?还不快放开青君,莫要让陈小友看了我茅家的笑话。”
茅清竹顿感委屈,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青君。
小女娃当即跑到茅诚面前,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茅诚,那小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谢谢茅爷爷夸奖……茅爷爷,呜呜鸣,青君好饿呀。”
这小丫头片子,焉坏焉坏的!
陈业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这丫头在飞舟上吃了不少零食,现在又在这装可怜骗吃骗喝。
但茅诚哪里招架得住这等攻势,手忙脚乱地从袖中掏出一个流转着莹润光泽的玉盒,直接塞进了青君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