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业沉默。
簌簌,下落不明?
这怎么可能!
在她身侧,还有灵隐宗两位金丹真人。
更别说,以她的身份地位,灵隐宗绝对会派潜修的假丹真人护卫。
倘若她是在一场激烈的斗法后消失,陈业勉强还能接受。
可……
这悄无声息的消失,又是为何?
陈业眉头紧锁,语气凝重:
“难道,就连真人都未曾察觉分毫?”
“非是不能,而是来不及。渡情亦有真人,双方彼此牵制。待我宗真人察觉时,白簌簌已经不见。未曾料到……按常理而言,渡情宗除了真人,旁人绝不可能有这种手段。”
大长老干枯的手掌自袖袍中探出,掌心多了一枚光芒摇摇欲坠的半透明玉牌。
这正是修行界中用来确认生死去向的本命魂牌。
不过白簌簌这枚魂牌比较特殊。
除了能确认生死,还有一定的追踪功能。
当然。
既然说白簌簌失踪,那这枚玉牌的追踪功能自然失效。
大长老凝望着手中玉佩,娓娓道来:
“五天前,她在天渊失踪,此后命牌便失去她的气机。”
“天渊的地势特殊,且在齐国境内,棘手非常。”
天渊?
陈业记得没错的话,
此地位于齐国边境,在沧河之东,黑崖之北。
昔年,此地并不名为天渊。
但在后来,松阳派与其他势力的修者,在此大战,硬生生将万里平川打得陆沉,撕裂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深渊。
又因众修在此交手,诸般气机纠葛在此,致使天象异常,云雾倒灌而入,故称天渊。
陈业听罢,明白宗门的难处,沉声道:
“宗门不敢大张旗鼓地派人去搜救,是怕惊动渡情宗?”
“正是。”
大长老颔首,
“老朽与张真人,需坐镇灵隐,以免渡情宗狗急跳墙……为今之计,只得自宗门中,选取强者支援。”“宗门虽有数位假丹真人,但假丹真人成道取巧,终究落了下乘。”
“假丹之道,乃是窃天机以成造化,而非性命交修所结出的真金赤汞。此法强行抟气捏丹,先天便有残缺,难以做到圆融无漏。”
“随着岁月流转,天癸衰竭,这假丹不仅无法反哺肉身,反而会生出丹毒虚火,日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