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冬英浑浑噩噩地离开之后,简玉梅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提醒张建川。
“建川,刚才冬英提醒得没错,我们这样做,可能会带来一系列问题,尤其是对市里区里的国企和集体企业,冲击会很大,我估计市里和下边各区县的领导们都会不高兴。”
“我知道。”张建川也叹了一口气:“东北有句俗话,总不能因为听了蜊蜊姑叫,就不种庄稼了?”“我是益丰的老板,我只对能给益丰带来发展,或者再直白一点,能给我和股东们赚钱的员工负责,你说市领导说我两句,我听着就是了,大不了找个机会承认错误说自己孟浪冒昧了,总不能说我给工人们发钱发错了吧?”
“至于其他人要叽叽歪歪,我就敬谢不敏了,有本事你也比着发钱就行了,明年只要公司还在发展,我就还要继续发钱,而且还要大幅度增加!”
简玉梅知道自己的劝诫会得这样一个结果,有时候感觉张建川深谋远虑从谏如流,有时候又觉得他性格冲动,格外固执,听不进人言。
就像刚才林冬英说的那样,十三薪政策全省都没有一家企业采用,你这一上来就发大招,太刺眼,太有挑衅性了。
简玉梅敢断言,随着益丰集团的十三薪传开,最起码在汉州的那些有头有脸的外资企业就得要考虑了。虽然这一部分企业数量虽然不多,但肯定必须要跟上了,否则你被一家汉川本土的私营企业打脸,成何体统?
国营企业肯定不可能了,他们的员工数量太大,其中很多还是亏损和处于亏损边缘的企业。如果也要比照着益丰来,只怕立即就又要把一大片处在盈亏边缘的企业推向亏损。
别说国营企业,就算是政府内部也要受到冲击。
当一家私营企业的生产一线职工都会市里区县的干部收入持平时,这种冲击感会显得特别强烈。要知道益丰所有一线生产员工都是以往的泥腿子,就是俗称的农民工,户籍标注都是粮农,现在他们收入居然国家干部还高,这在以往是不可想象的。
这不是个别现象啊,而是四千多人都是如此,这样庞大一个群体虽然分散在全国各地,但就在汉州也是超过一千号人。
一旦十三薪和奖金发下去,这种消息根本瞒不住,很快就会在人们茶余饭后手口相传。
简玉梅觉得张建川还是低估了这件事情的影响力和复杂程度,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张建川显得格外固执,而且从简玉梅内心来说,她也认同张建川的做法。
益丰你要打造成为有别于其他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