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这个想法”
“一方面的确要在收入上要向业内更好的企业看齐,不断提升增长,让所有员工都有获得感,不能光是股东赚钱,员工见不到,……”
“另一方面我们要体现我们益丰和其他企业的不一样,就是要大胆对标那些外企,否则如何展现我们的吸引力,你也知道包括你在内的这一批人应聘来我们益丰,我们做了多么大的努力,说句不客气的话,为了让市里边和省里边能够支持益丰在全市全省招聘人才,益丰是做了巨大贡献的……”
“即便是这样,很多人开始愿意来,但后边也没了音讯,你再看看益丰不惜血本把招聘广告打到了《经济日报》、《光明日报》和《南方日报》上,但是你看公司有没有从上海或者深圳广州回来的人才?”张建川自我解嘲地摊摊手:“哪怕益丰现在销售收入已经当之无愧成为全省企业仅次于嘉州钢铁、渡口钢铁、汉川石油管理局、涪阳长虹、汉州无缝钢管厂,排名全省第六,利润排名全省第四,仅次于涪阳长虹、汉州无缝钢管厂和渡口钢铁,…”
“冬英,你们汉化集团前年还在益丰前面,但去年就被益丰甩开了一大截,但你问一下这些企业的管理层中干们,有几个愿意来我们益丰?”
“哪怕我们开出的薪资水平能够在他们现有基础之上翻倍甚至翻几倍,人家一样不愿意来。”张建川又看了一眼林冬英:“冬英,如果你不是在汉化,郊区离家太远,如果能调到市属那个国营企业里边有合适的位置,估计你也不会来我们益丰,我这个话是不是大实话…”
林冬英有些尴尬地低下头,不做声。
“没办法,这就是现实,私营企业就是和国营企业不一样,嗯,现在咱们也算有外资入股了,可惜高盛和摩根斯坦利入股太小,如果达到25,我们才能称之为中外合资企业,不过我不在乎这个,我坚信只要益丰持续发展,益丰给为益丰做出了贡献的员工足以对得起他们的薪酬回报,这种偏见迟早会被打破,就让时间来检验吧,在此之前,我就是要用粗暴一些方式来证明!”
见张建川语气有些激动,简玉梅赶紧插话缓和:“冬英,这事儿我和张总都商量过了,你为公司考虑的心情我和张总都很高兴,不过这事儿如张总所言,未来益丰要发展,就要体现益丰的独特魅力,凭什么吸引人家,让别人不去国企,不去外企,不去沿海,来益丰?现在我们做不到其他,就只能靠薪酬水平来表明诚意。”
林冬英赶紧道:“还是张总和简总考虑更深远,我浅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