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违背了我们当时的约定,也违反了我当时的初衷啊。”
陈霸先知道这场对话注定会很难,甚至可能会伤及两人的私人感情,但是他还是要表明自己的意愿,同时也要拿出自己的理由来。
“建川,我记得你当时让我过来的时候我就说过,薪资也好,股份也好,说实话,我个人不是太在意,我希望是能有一个供我施展我心中所想的舞,你也同意了,当然你也和我说了益丰目前的难处,我们俩也对汉州房地产市场乃至国内房地产趋势有一个大致预判,…”
陈霸先的话被张建川打断:“怎么,先哥,这才几个月,你觉得这个预判不太准确了,形势有变了?”“不完全是。”面对张建川的质问,陈霸先摇摇头,“但这几个月泰丰也没有闲着,对整个汉州房地产市场也做了一个全面的摸底,尤其是对住房有需求的高端消费群体做了一个很细致的调查………”张建川一听来了兴趣:“哦,怎么个细致法?目的何在?”
见张建川来了兴趣,陈霸先嘴角挂笑,“调查的品类很多,我们也设计了很多类型,具体你要真感兴趣,我让办公室给你拿一份具体方案,之前我感觉你是什么都不过问,全部甩给我,我也就不好意思给你一份了,免得说我好在打扰你,…”
张建川笑了,“先哥,你就不用找借口了,你是怕我发现你日益暴露和膨胀的野心吧?”
陈霸先哈哈大笑,“你要这么说好像也没错,但我早就和你说过,我不会甘于只当一个项目开发商,我有我自己的愿景,另外如果我觉得我有新的想法和发现,我会和你提出来商量。”
“先哥,你这愿景也好,想法也好,来得也未免太快了,我琢磨你再怎么也该等到两三年后起码让益丰地基打下之后在狂想吧?可这规划刚出来,市里边就用一场美好无比的图纸把你给“收买了’,你这“变心’也变得太快了一点。“
两个人的对话,秦鹏只敢在一旁尬笑陪着。
陈霸先终于收拾起笑容,正色道:“建川,我知道你对房地产业是有些研究和独到见解的,我也认同之前我们的一些判断,但始终觉得,如果你不是只把泰丰当一个尿壶,用过就丢,那么它是值得下注和投入的。”
张建川一时间没做声。
今天这番讨论也好,商量也好,终究要拿出一个结果来。
要么一拍两散,可能陈霸先和他的团队就真的要走人了,或者要去新望地产?
他已经知道新望也受邀入场,只不过新望在这一块上可能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