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男友这一个多月肯定是各种忙碌,就是在来广州这三天里,张建川的日程也基本上是排得满满的。
从拜会广州经开区领导,到与广州益丰管理层的座谈和个别谈话,从与香港那边过来人的长谈,到广州益丰在这边经销商的晚宴,几乎没有空闲时间。
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晚上八点钟以后,唯一例外就是那天中午宴请自己全家。
有的话题始终没有挑破,可从童衡那里获得消息也让童娅满足了。
从一开始童娅就没有指望太过圆满的结果,太过美好的答案往往都实现不了,至少男友没有欺骗自己。在张建川笑着和童家姐弟挥手道别进入安检通道消失在视野中之后,童娅才恋恋不舍地转过身来问童衡:“阿衡,你说我和建川最终会变成什么样?不用隐瞒什么,你就直接说预测,…”
“要看你……”童衡摇头。
“不用管我,我不会退让。”童娅语气逐渐坚定,“妈和姨妈他们说得没错,凭什么我要让出来,五年前我就把什么都给他了,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
童衡摇头,“姐,那是五年前,你也说你们中间断过一年,这一年里恐怕就会发生很多事情,再后来你虽然和川哥一直有联系,但你却呆在广州,如果那个时候你去了汉州,一直陪着他,也许情况又不一样,童娅咬唇仍然倔强:“那我不管,我感觉得到他还是喜欢我,喜欢我所有一切,就算是他身边还有别的女孩子,但那些人图什么,冲着他什么去的,建川不会不清楚,…”
“姐,那你打算怎么样呢?”童衡也很无语。
“所以我才问你,你觉得我现在该怎么办,将来我和建川会怎么样?”说到这一点上,童娅又心虚气短了。
她不敢挑明摊牌,童衡去试过了,但也只能浅尝辄止。
童衡看着姐姐眼底那一抹惶惑和忐忑,沉吟着道:“姐,既然川哥对你有感情,那你就镇之以静吧,如你所说,川哥那么聪明的人,不会不知道现在想要靠近他的女人肯定都心思不纯,或许他会逢场作戏,或许他会一时沉迷,但我觉得川哥身边还有很多康哥这样的人,都会规劝提醒他的,他最终会冷静清醒下来,童娅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你说他公司要去香港上市,一旦上市,他肯定会经常来这边,大不了我跟他去香港那…”
童衡知道姐姐没说出的后半截话,大不了就跟着川哥去香港那边,怀上孩子在那边生下来。不过这事儿肯定要得到川哥的同意才行,也不知道川哥的家人情况

